“你是?”
感受著從天羅老祖雙手傳入自己體內的溫暖氣息,曾天祿虛弱無比的好奇問道。
此人給曾天祿一股熟悉的感覺,然面目卻是那般陌生,他明白應該是眼前的少年救了自己,然當時他們華羅宗的高階修士幾乎都已死傷殆盡,他實在想不起宗門內有過這么一位年輕的元嬰修士。
“天祿,怎么只是過去幾百年,你小子就不認識老夫了?”
天羅老祖笑呵呵問道。
“你,你是天羅師叔?”
曾天祿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真是天羅師叔,是梁道友帶您來的。”
余光瞟到梁辛的一瞬間,曾天祿確定了天羅老祖的身份。
這一刻,這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竟是流出兩行老淚,如同一個孩子般撲在天羅老祖的懷中。
“師叔,這些年我尋遍文光界,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同門,這些年,我一直以為這世間,只有我一名華羅宗修士了。”
曾天祿聲音哽咽的說道。
這些年,他一個人苦苦支撐著天青宗,帶著一幫孩子,在魔族遍地的文光界中搏出一條生路,他身上如山般的壓力無人知道。
這一刻,見到天羅老祖這位長輩,曾天祿好像卸下了千斤巨擔,隨著一行行淚水,這些年積在他心中的苦悶,一點點宣泄而出。
“天祿,你這臭小子哭什么,你這宗門內幾十個弟子,不都是我華羅宗門人嗎?”
眼見曾天祿已無大礙,天羅老祖不再給其體內注入嬰力,輕拍曾天祿肩膀嘆息道。
“師叔,不一樣,他們都是我后來才收的弟子,沒有掌門認可,準確來說可不是華羅宗弟子。
這也是我建立天青宗的原因之一,想我華羅宗當年天才如云,以我愚鈍天資,可擔不起華羅之名。
有師叔在就好了,您當年天資絕艷,是能沖擊化神境的存在,在您的帶領下,我華羅宗定能重新崛起。”
曾天祿現在雖是身受重傷,然見到天羅老祖的這一刻,他好像已經看到了美好未來,雙眼都亮了起來。
無它,天羅老祖乃是他們華羅宗最年輕的元嬰大圓滿修士,其天資,放在整個文光界中都是最頂級的存在,他是當年文光界中最有可能沖擊化神境的元嬰修士。
曾天祿相信他天羅師叔一定能帶領他們重振華羅雄風的。
“哎!天祿啊!華羅宗已是歷史,你應該知道,現在就算是整個文光界,也已被魔族占領,想要讓華羅宗重生,已不可能。”
天羅老祖不得不道出現實,他現在是奪舍之身,哪怕是重回元嬰大圓滿之境,也已失去了沖擊化神境的希望。
任何頂尖宗門,都是一代代積累出來的,天羅老祖明白,若是沒有像梁辛這樣的變態,僅靠兩名元嬰修士,想要一無到有發展出一頂尖宗門,根本不現實。
“師叔,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曾天祿有些落寞,若是天羅老祖都做不到,那么華羅宗是真沒有重回巔峰的希望了。
“天祿,想要重建宗門是不可能了,但老夫找到了另一條延續我華羅宗傳承的方法,老夫這一次冒險重回文光界,便是專門來接你們的。”
“師叔,快說說是什么方法?”
曾天祿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