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襲天青宗的這兩名魔修,皆是元嬰中期境,其中一魔,還是梁辛的熟魔,此魔正是當時在血魔宗內,把卓顏與呂業拍賣給梁辛的血衣老祖。
此魔顯然是來掠陣的,他靜靜站在那名出手的影魔身后,饒有興趣的望著眼前這一切。
望著眼前即將破碎的陣法光罩,幽焰魔將眼中滿是猙獰之色。
現在文光界中的這些野生人族宗門是越來越少了,其中大部分都是文光界中原來的那些上古大宗門,若是能剿滅一個,不僅能抓獲各種高質量人豬,賣個好價錢,更可能從這些宗門內繳獲各種珍稀寶物。
這可是有先例的,十幾年前,有一魔修曾經破開一個小宗門,在其內獲得了一座寶藏,靠著里面的寶物,此魔在短短時間內從元嬰初期突破到元嬰中期境,一時把其他魔修羨慕的不行。
曾天祿其實是幽焰故意放走的,無它,曾經與華羅宗戰斗過的幽焰剛與曾天祿交手,便在其身上察覺到了華羅宗功法的氣息。
華羅宗當年也是文光界有名的上古宗門,幽焰當時就意識到他的機緣來了,其果斷在曾天祿身上留下了追蹤法門,隨后放長線釣大魚。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幽焰果斷來收獲果實,為了穩妥起見,他還把好友血衣老祖請了過來。
“該死,我小心翼翼一輩子,沒想到還是給大家帶回了禍端。”
感受到陣外的那兩股強大魔氣,曾天祿懊惱無比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曾天祿與幽焰交過手,此魔實力強大,一身魔功無限逼近元嬰后期,而自己這邊,只有師叔一名完整的元嬰級戰力。
曾天祿雖知道梁辛擁有元嬰境的戰力,但其認為也就比其強上一線,再加上天羅老祖由于特殊原因掉落到元嬰初期境界,現在面對陣外的那兩名魔焰滔天的魔修,勝算很小。
這里的人一旦落入這兩名魔修手中,比死了都難受,曾天祿恨啊!早知道會造成今日的惡果,他當時就應該死在外邊。
“師父,傳送陣不能使用了。”
就在這時,一名少年慌張的破門而入。
他是專門看守傳送陣的,其謹記曾天祿教誨,在宗門大陣受到攻擊的第一時間,便嘗試催動空間傳送陣,然傳送陣在這時候卻是失去了效果。
“哎!敵人有備而來,他們應該已經用寶物封住了周圍的空間,以我們的小型空間傳送陣,很難破開元嬰修士布下的封印。”
這一刻,曾天祿心如死灰。
“兩位前輩,待大陣破后,你們不要管我們,帶著師父離開便是,像我們這些有些資質的筑基金丹修士,落入這些魔修手中一時沒有性命之憂,他們會把我們當做商品一般買賣。”
一旁的唐朵兒向梁辛二人請求道,他們這些年輕弟子,對于梁辛三人就是負擔。
“哈哈!天祿,你們就安安靜靜的瞧好了,只是兩名元嬰中期魔修,也敢來此撒野,今日就算是那魔主重生,也救不了這二魔。”
天羅老祖哈哈大笑,自信的拍拍自家師侄肩膀,示意他大可放心。
天羅老祖只是恢復到元嬰初期境,若是他一人,面對兩名元嬰中期的可怕真魔,今日定是兇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