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啟午在客棧呆了一天了,可是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得到,讓他有些懷念冷風了,要是冷風在的話,肯定三下五除二就結局了。
朱啟午又看了看自己的這雙肥腿,要是好的話,自己也可以打聽,也不至于現在這個樣子,跟監獄坐牢沒啥區別的。
朱啟午現在都有些想念李玉冰了,看著窗戶發呆。
“想啥呢朱老板?”
百里守信問道,這家伙雖然嘴挺能說,但是說不到重點,有用的信息根本就沒多少。
“我在想咱們現在就出發找我二哥去?”
朱啟午無精打采的說道。
“你這是想二哥了,還是想李姑娘了啊!”
百里守信笑呵呵的說道,說實話他從來沒有見到過朱啟午這樣子過,從來沒有。以前都是氣宇軒昂,英姿颯爽的,現在變得暮年的老頭一樣,死氣沉沉的。
也只有跟李小姐在一起的時候,眼睛里有些光,現在光都沒有了。
“都想。”
朱啟午微笑的說道:“那咱們準備一下出發吧。”
“行,你老板聽你的。”
百里守信笑呵呵的說道:“這個黑牛也真是的,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還不回來。”
“你這消息嘴真是毒,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小心你睡覺的時候,樊塊偷偷的弄過去,拿著兩個斧子把你腦袋劈開。”
朱啟午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這個百里守信嘴太毒了,真怕他哪一天因為這個嘴毒害了自己。
“老板,你還不知道我啊,刀子嘴豆腐心,跟你們都是鬧著玩的。”
百里守信笑呵呵的說道。
結果剛說完,樊塊就推門而進了。
“黑牛,你回來了啊,我剛跟李老板說呢,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去茅廁把你從糞坑里撈出來了。”
百里守信說道。
“我有消息。”
樊塊一臉認真的說道。
“消息?你哪里來的消息?”
百里守信一臉的嘲笑的說道:“就你這個樣子,別人不報關把你抓起來就不錯了,你還能打聽到消息,你可別告訴我你在廁所聽到的。”
“你丫的,閉嘴,少說一句。”
朱啟午對著百里守信瞪了一眼,然后對著樊塊說道:“你繼續說。”
“他說的對。”
樊塊指著百里守信說道:“我這個消息就是在茅廁聽到的。”
百里守信驚呆了,我就碎嘴一說啊,你居然給我玩真的啊?真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一臉呆萌的看著朱啟午。
朱啟午也是驚呆了,這也行?耐著性子說道:“你仔細得給我說說”
“我不是在茅廁里拉屎嗎?”
樊塊說著看了一眼百里守信。
“然后呢?”
“本來我都拉完了的,結果您猜怎么著?”
樊塊就接著說道,然后看了一眼百里守信。
“怎么著了?”
百里守信問道。
“腳麻了。”
樊塊說完,百里守信那個大無語,說道:“說重點,說重點。”
“腳麻了,不能動啊,我就等著,您猜又怎么了?”
樊塊說完又看了一眼百里守信。
“這讓我上哪里猜去啊。”
百里守信心態崩潰了,沒想到這個黑牛還挺記仇的啊。
“結果我聽到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樊塊一臉神秘兮兮的。
“什么消息?”
朱啟禾跟百里守信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剛剛兩個人在說話,他們口中好像提到了那個知州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