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塊一臉認真的說道:“他們兩個好像是奉命轉移知州大人的。”
“你這個靠譜不?”
百里守信有些懷疑,怎么能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自己可是打聽了半天都沒有打聽到的啊。
“應該靠譜。”
樊塊認真的說道:“其實他們就住在咱們隔壁。”
“什么?就住在隔壁?”
朱啟午有些不敢相信,事情居然這么的巧。
“那還等什么,把他們綁來,問一問不就清楚了。”
百里守信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們兩個裝作店小二,進去之后不要動靜弄的太大,以免引起別人的注意。”
朱啟午吩咐道,然后自己在房間里等待。
樊塊很快跟百里守信就來到了隔壁,百里守信敲開了房門。
樊塊立刻就沖了上前,那個人剛要叫,樊塊一斧子把腦袋給砍掉了,另一個人嚇得直接腿軟倒地不起。
“你個黑牛,下手也真是太狠了。”
百里守信想到自己的脖子也有些難受,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
百里守信把那個人拖到了他們住的房間。
“怎么就一個人啊,那個人呢?”
朱啟午問道。
“讓黑牛給殺了。”
百里守信無奈的說道。
“沒事,沒事,一個也夠用。”
朱啟午但是沒有埋怨樊塊,而是來到了那個人的面前說道:“你知道這里的知州大人的在哪里?”
那人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黑牛,啊不對。樊塊,你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朱啟午對著樊塊說道。
樊塊拿出了那把血還沒有擦干凈的斧頭走了過來。
那人嚇得說不出話來,直接尿褲子了。
“你說不說?不說吃俺一劑斧子”。
樊塊嘿嘿一笑,舉起了自己的斧子。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那人直接被嚇破了膽,根本不再心存幻想了,覺得坦白從寬。
“回答我的問題,知州大人現在在哪里?”
朱啟午問道。
“知州大人現在城南的一個是破的寺廟中。”
那人回答道。
“你們兩個來的目的是什么?”
朱啟午繼續問道。
“奉馮大人的命令,把他轉移到省城的監獄里。”
那人回答道。
“為何突然的要把人轉移呢?”
朱啟午有些不清不楚的問道。
“好像是知府大人得到了京城的消息,說是有人過來查了。”
那人回答道。
朱啟午驚呆住了,沒想到這個馮波濤跟朝中大臣還有著關聯呢啊,怪不得形勢這么的狂妄無變。
“老板,情況有些不對勁。”
百里守信不愧是射手,那個警覺,他發現周圍來了一大堆的陌生人,肯定是他們的行蹤暴露了。
“從后門撤退。”
朱啟午當機立斷的做出了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