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木婉清卻想哭了,瞪了他一眼,你還笑得出來,現在該怎么辦才好?
公公和婆婆馬上要到了,待會兒梁學姐要是知道林凡是他們的兒子,是帝都林家的太子爺,梁學姐絕對會丟人丟到姥姥家,羞憤欲死。
梁君怡再次面露兇光的瞪著林凡:“林凡,你最好趕緊滾,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凡抬手扯了扯領帶,臉上掛著放浪不羈的笑容:“梁學姐,要不這樣吧,你現在給秦董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真邀請我來這里吃飯的。”
“打電話?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腦子缺根筋嘛!”
梁君怡不屑的說道:“就你這副街頭混混的樣子,秦董正眼都不會瞧你一下!”
“學姐!”木婉清實在看不下去了,紅著臉道:“你別再罵林凡了,他真的是來這里吃飯的,他是……”
“夠了!”
梁君怡徹底失控,指甲幾乎要戳到木婉清臉上,“木婉清,我把你當親妹妹,你卻還向著你這個廢物老公,帶著你的男人給我走,立刻滾!”
“都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梁君怡像是瘋了似的,聲嘶力竭的大叫著。
這把木婉清給嚇得有些手足無措,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顯然,這樣的局面已經無法收場了。
“噔噔……”
就在這時,走廊的水晶吊燈突然明滅閃爍,緊接著腳步聲傳來。
林凡、木婉清和梁君怡聽到動靜后,聞聲扭頭望去。
只見一襲黑色長裙的秦董,挽著身著深灰暗紋西裝的林董走出電梯后,向著他們這邊走來。
秦書蝶耳垂上的珍珠耳墜足有鴿蛋大小,隨著步伐輕晃,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光暈,脖頸間的鉆石項鏈如同銀河傾瀉,與她盤起的發髻相得益彰。
她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脊背挺得筆直,舉手投足間帶著上位者的威嚴,眼尾的細紋都透著歲月沉淀的優雅。
林泰身材高大挺拔,西裝剪裁得體,勾勒出他寬厚的肩膀和筆直的身形。
金絲眼鏡穩穩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后的雙眼深邃有神,帶著成熟男人歷經歲月的沉穩。
然而他的神態卻又帶著幾分憨態,推眼鏡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鏡架,領帶雖然整齊地系著,但歪斜的角度透露出一絲隨意。
走路時,他習慣性地微微頷首,步伐沉穩卻帶著幾分拘謹,就像是剛從書房走出來,還未完全適應這種熱鬧場合的老學究,成熟穩重與書生氣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
此時此刻,木婉清緊緊盯著林泰,喉頭發緊得幾乎說不出話。
這位就是我的公公,曾經帝都林家的太子爺嘛!
林泰歪斜的領帶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嘲笑她此刻僵硬的站姿,而他推眼鏡時摩挲鏡架的動作,更讓木婉清想起自己在書房打翻墨硯時,父親欲言又止的模樣。
緊張不安的情緒,讓木婉清感覺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喘息聲會打破這份令人窒息的寂靜。
她臉色緊繃得如同被風吹皺的宣紙,勉強扯出的微笑比哭還難看。
明明是盛夏,可她的后背卻滲出冷汗,沾濕了精致的裙擺。
林泰看到林凡的一瞬間,不茍言笑的面孔,唇角微微扯動一下,內心一陣陣悸動……
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見到這個逆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