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先天宗師的實力擺在這里,即使遠遠不是大宗師的對手,但是大宗師想要找到隱藏行蹤,或者直接逃出國內的宗師,依然是難如登天!
童老臉色一沉,在帝都,其他七大家族的太子爺,哪一個見到他不對禮讓三分,客客氣氣的。
可偏偏,林凡這個最無能的太子爺,卻敢挑釁他!
這讓童老頓時怒火中燒,渾濁的雙目中迸發出冷冽的殺機。
要是換做其他人,童老早已經出手,將其除之而后快。
可童老可不想被一個大宗師給追殺。
所以,童老咬咬牙后,輕蔑一笑道:“林少,聽說帝都的八位太子爺里,就數你最……清閑?”
“……”
“哈哈……”
喬家人怔了怔,旋即哄堂大笑。
最清閑?
童老分明是在貶低林凡是個游手好閑的廢物。
眾人以為林凡會惱羞成怒之時,林凡卻是不怒反笑:“童老,你既然要插手這件事,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說吧,你想怎么樣?”
只見童老突然跨前一步,地面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木婉清腳下不穩踉蹌了一下,卻見林凡如扎根般紋絲不動。
童老布滿褶皺的嘴角扯出冷笑,周身氣勢如潮水般涌來:“死者為大的道理,想必林少你應該是懂的!”
“喬櫻再怎么樣,也是條人命,你既然承認與她的死有關,就該遵循江湖規矩……”
說著,童老的拐杖重重頓地,香爐里的香灰如子彈般激射而出:“給她上炷香,磕三個響頭!”
剎那間,先天宗師的威壓如實質般壓在林凡肩頭,即使是站在他身邊的木婉清都感覺呼吸幾乎停滯。
然而,在宛如泰山壓頂的鎮壓之下,林凡卻慢悠悠掏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濺在袖口的香灰。
童老周身氣勢如海嘯般席卷而來,靈堂內懸掛的白幡瞬間被絞成碎絮,喬家子弟們踉蹌著跌坐在地,驚恐地望著那道佝僂卻如山岳般沉重的身影。
上官驚云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他知道,就算是其他家族的太子爺在此,面對先天宗師的威壓,也得彎腰低頭。
然而,林凡卻如同一株扎根磐石的青松,身形紋絲不動。
他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氣勁掀起的領口,白襯衫的布料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卻掩不住他挺直的脊梁。
可木婉清卻是扛不住的,她緊緊攥著林凡的衣角,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當她感覺到林凡的身影巋然不動之時,立刻是低頭一看,只見林凡的皮鞋穩穩地踏在青磚上,連半分晃動都沒有。
怎么可能?
這不可能!
喬父手中的哭喪棒“當啷”落地,渾濁的老眼瞪得幾乎要爆裂,帝都人人都是都在相傳,林家的這位太子爺,是天生不能習武的廢材嘛,怎么回事!
至于喬母,她早已癱軟如泥,妝容花得不成樣子。
可她卻仍死死盯著林凡,眼神中滿是恐懼與不可置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