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正經一點……”
林凡嘆了口氣后,慢悠悠的說道:“武道的修為,以九品跨入宗師之境,最為艱難……”
說著,林凡指尖輕叩方向盤,目光掠過車窗外飛退的梧桐樹影,聲音忽然沉下來:“武道一途,九品之前練的是皮肉骨血。”
“可到了九品巔峰的半步宗師……”
林凡忽然踩下油門,轎車在高架上劃出流暢的弧線:“身體就像一口燒到極致的鐵鍋,油鹽醬醋放進去都得炸鍋……潛力挖盡了,再想往前一步,就得磨煉心境了。”
他側頭看著木婉清,瞳孔里映著午后的陽光:“你欣賞過《寒江獨釣圖》這幅名畫沒?”
“看過……”
木婉清點點頭。
那可是龍國有名的名畫,流傳千古!
林凡意味深長的說道:“很多半步宗師,就是參悟了這幅名畫其中的奧義,一個念頭之間,步入宗師之境!”
“其中的奧義是,坐在冰封的江邊,當所有的名利和權欲被凍成冰碴子,才能看見水面下的魚。”
孤舟、蓑衣、獨釣寒江雪,連落款都模糊得像團淡墨,畫里那抹孤寒,是武者必經的劫。
木婉清忍顫聲道:“所以……心境不夠,是沒辦法一步登天,成為先天宗師的?”
“是的!”
林凡點點頭;“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九品巔峰的強者,終其一生,都沒有跨越這個心境,甚至有些人,因此產生心魔,導致走火入魔。”
“唉!”
林凡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來。
木婉清美眸一亮的說道:“林凡,你怎么懂的這么多,搞得好像經歷過心境的提升,是先天宗師一樣。”
林凡咧嘴一笑:“我就是先天宗師啊,可惜,你不信……”
“你看你,又開始吹牛了是吧!”
木婉清瞧著林凡嬉皮笑臉的樣子,不忿的說道:“你是不是認為吹牛不犯法,所以,隨便你怎么吹?”
“……”
這一刻,林凡感覺自己人都麻了。
……
不凡地產江南總部大樓矗立在金陵城商務區核心地段,如同一柄倒插云霄的鎏金權杖,在正午陽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璀璨的光芒。
林凡可沒來過這里,完全是開車跟在老爸、老媽的身后,才暢通無阻的抵達總部的停車場。
值得一提的是,林泰和秦書蝶開的梁君怡的車子。
梁君怡已經先一步,回公司了。
大廈的旋轉玻璃門在陽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林凡仰頭望著“不凡地產江南總部”的鎏金大字,不免有些感嘆,這可是老媽為他打下來的江山。
當林凡注意到木婉清略顯緊張的樣子時,笑瞇瞇的說道:“沒事的,不過是一場會議而已。”
木婉清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臉皮厚,你當然不會緊張了。”
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
就在這時,站在大樓內的秦書蝶向他們招手:“婉清,不凡,外面熱,先進來吧!”
待木婉清和林凡來到秦書蝶面前后,秦書蝶微笑著說道:“婉清,不凡,林泰,等到了頂層,你們先去會議室,我去找君怡,她幫我準備會議所需要的資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