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他們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肯為他們賣命的“宗師級棋子,至于突破之法,不過是畫餅充饑的謊言。
“劍圣前輩,可……可晚輩天賦有限,恐難窺破那一層壁壘。”
童老彎腰撿起拐杖,指節因用力而泛青。
他盯著林凡清瘦的背影,心中涌起不甘與期待的復雜情緒——那個曾被他視為“廢物”的太子爺,如今竟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我這徒弟二十歲便入先天宗師,而且,他想要踏入大宗師之境,更是只需要一念之間!”
劍圣的話如同一線曙光,照亮了童老心底的陰霾,他猛然抬頭,雨水灌進領口,卻渾然不覺,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希望。
不過劍圣最后這句話,又是讓童老心神戰栗。
龍淵王突破瓶頸,到達大宗師的境界,只需要一念之間?
這是何其的驚人,何其的可怕!
童老有些難以置信,可是劍圣是何許人也,他可是武林神話,以他的身份,會撒謊騙人的嘛。
這一刻,童老怎么也沒想到,龍淵王的強大與恐怖,依然遠超他的想象。
難怪堂堂東林劍圣在龍淵王這位徒弟面前,會像孫子一樣。
只見東林劍圣的目光灼灼,如同一把利劍,直刺童老的心底:“大宗師之境,不在招式精妙,而在于心境,只要我這徒弟愿意點撥你幾次,我相信,你會領悟的!”
“突破大宗師之境,指日可待!”
在剛剛,童老的指甲深深摳進掌心,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暗光。
為奴?他童某人縱橫江湖數十載,何時受過這等折辱?
即便面對上官家主,他也能以平輩之禮相待,如今卻要對一個晚輩俯首稱臣,為奴為婢,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雨水順著下巴滴落,他死死咬著后槽牙,喉嚨里像是塞著塊燒紅的鐵,吐不出也咽不下。
然而,當劍圣說出“突破大宗師”的那一刻,他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的屈辱竟被狂喜沖淡。
壽元將盡的恐懼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武者對更高境界的狂熱。
“老朽……愿為王爺鞍前馬后!”
童老的聲音發顫,卻帶著幾分病態的狂熱。
他抬頭望向林凡,雨水沖刷著他眼角的皺紋,卻沖不散眼底的熾烈光芒。
方才還嫌臟的泥水,此刻卻成了他跪拜的墊腳石,剛才視為屈辱的“為奴”,如今竟成了通往大宗師的階梯。
聽著童老鏗鏘有力的語氣,看著童老堅定不移的目光,東林劍圣滿意的點點頭后,看向林凡,咧嘴笑道:“寶貝徒弟,我的徒媳婦還在上官家等你,我就先走了。”
“等等!”
林凡卻是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
東林劍圣猛地轉身,臉上的表情,受寵若驚!
這讓童老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
林凡不咸不淡的說道:“那個,晚上來我家,我住的地方你應該知道吧,我想和你喝兩杯!”
“嗚嗚……”
東林劍圣睜大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旋即,他喉嚨里發出嗚咽聲,一副差點沒哭出來的樣子。
這更是讓童老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堂堂武林神話一般存在的東林劍圣,竟然感動的快哭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