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終究是管不住下身的動物。
面對美女的投懷送抱,有幾個男人能夠忍受得住。
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純屬扯淡!
雖然童老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可林凡聽得是眼皮連跳好幾下。
童老,你幫誰說話呢!
“像林少這般人物……”
就在林凡給童老遞眼色,讓童老適可而止的時候,童老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他隨意在金陵街頭走一遭,怕也是要惹得滿城千金小姐拋媚眼,這等風流債,與其說是罪過,倒不如說是我們做男人的難處。”
他拖長語調,蒼老的面容上竟泛起幾分促狹笑意。
這一刻,林凡都后悔讓童老一起坐下來吃飯,應該一腳把他給踹的越遠越好才對。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有你這么背后捅刀子的嘛!
木婉清蹙著黛眉,握著銀匙的手驟然收緊,匙柄在掌心壓出一道紅痕。
“呵呵……”
林凡注意到后,佯裝笑出聲來,竹筷夾著塊松仁鵝肝晃了晃:“童老這話說得妙,不過……”
說著,他忽然轉頭看向木婉清,眼里漾起蜜糖似的光,干笑道:“我這人懶,桃花劫雖好,可收拾起來麻煩,倒不如守著一盞燈、一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
木婉清指尖驟然收緊,銀匙與瓷盤相擊發出輕響。
林凡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如同一縷春風,悄然拂過她心間最柔軟的角落。
她抬眼望去,只見他眼中漾起蜜糖般的光,嘴角還沾著些許醬汁,卻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真切。
桌下的手忽然被一雙溫暖的掌心包裹,她這才驚覺自己的指尖早已冰涼。
林凡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帶著幾分食人間煙火的溫度。
宴會廳的燈光,映得他輪廓格外柔和,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此刻卻認真得讓人心顫。
喉間忽然泛起酸澀,她想起一直以來,他看似玩世不恭,吊兒郎當卻總在細節處保護著她,寵溺著她……
\"傻瓜!\"
她輕聲嗔怪,卻任由他將自己的手攥得更緊。
紙巾擦過他嘴角時,手指觸到他胡茬的輕刺感,忽然覺得這人間煙火氣,竟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動人。
原來最動人的情話,從來不是巧舌如簧,而是有人愿意為你,將這浮世虛名,換成一屋、兩人、三餐、四季。
想到這里,也不知道怎么的,木婉清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
四目相對時,林凡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怎么哭了?\"
他低語,指腹輕輕擦過她眼角后,嘿嘿壞笑道:\"老婆,你可別覺得我是在騙你眼淚,我是認真的!\"
又是那抹狡黠的壞笑在他唇角漾開,眉梢輕挑的弧度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散漫,指尖還隨意地轉著竹筷,瓷碟里的醬汁被他蹭得滿桌都是……
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若換作旁人早該惹得她蹙眉,可此刻落在木婉清眼里,卻無端漫上一層暖融融的霧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