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云景輝可是知道林凡是帝都太子爺的身份。
但是他只會裝聾作啞,絕對不想讓道出林凡的尊貴身份,讓林凡出風頭的。
林凡沒有理會這兩個出言不遜的公子哥,看著楚嫣然,皺著眉頭道:“楚嫣然,我還有事,你走還不是不走?”
林凡直呼“楚嫣然”的瞬間,包廂里的哄笑突然像被按了暫停鍵。
染著銀灰色頭發的千金小姐“騰”地站起身,gui水晶高跟鞋踩得茶幾咚咚作響。
只見她涂著熒光粉美甲的手指幾乎戳到林凡鼻尖:“鄉巴佬司機長本事了?敢對雇主直呼其名?當狗還敢咬主人?信不信我讓你明天在金陵消失!”
她腕間的寶格麗蛇形手鐲隨著動作纏上林凡手臂,金屬涼意混著香水味撲面而來。
楚嫣然渾身一顫,酒杯里的冰塊咔嚓撞在杯壁上。
她踉蹌著扶住沙發扶手,香奈兒裙擺掃過滿地酒瓶:“曼妮,別這樣……他是……”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戴百達翡麗的公子哥突然拍著沙發大笑:“嫣然,你是喝多了吧……你竟然還怕你的司機?”
“是不是你怕他向伯父告你的狀?有我在,看他有沒有這個狗膽!”
另一個靠在唱片機旁的男人跟著吹口哨,煙灰正巧落在楚嫣然手背,燙得她指尖蜷縮。
“道歉!”
銀灰發千金挑眉,從愛馬仕包里抽出黑卡,一臉鄙夷的說道:“跪下來舔干凈我的鞋尖,本小姐就考慮原諒你!”
卡片劃過林凡下巴時,他聞到卡片邊緣殘留的濃烈伏特加味。
楚嫣然的臉色瞬間煞白,她望著林凡攥緊的拳頭。
她知道,要是林凡發火起來,可是相當恐怖的!
林凡一個眼神都能嚇死人!
“夠了!”
楚嫣然突然拔高聲音,酒杯重重砸在茶幾上,酒液濺上銀灰發千金的裙擺:“歷少,豐少,曼妮,你們別鬧了,我要回去了!”
可就在楚嫣然剛想走到林凡面前之時,戴著百達翡麗的歷少,橫插一腳,將林凡和木婉清給隔開。
歷少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凡,面露兇光的說道:“我看你這個司機,真的是狗膽包天,跪下來磕頭認錯,要不然,我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林凡面無表情的看著歷少,沉聲道:“歷少是吧,我一直沒有說話,不是怕了你,而是你這種跳梁小丑,我真不想跟你計較!”
他說什么?
他竟然說歷少是跳梁小丑!
他以為他是誰!
歷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指捏得關節發白:“你他媽算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擺譜?”
豐少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棱角分明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砸爛你這的嘴!”
施曼妮踩著十公分高跟鞋上前,柳眉倒豎的破口大罵:“一個鄉巴佬的司機還敢嘴硬?知道歷少是誰嘛!信不信他讓你連滾出金陵的機會都沒有,直接……”
她故意拖長尾音,惡狠狠的說道:“直接把你扔進長江里喂魚!”
“呵呵!”
面對這些惡少和惡女的威脅和辱罵,林凡卻是笑出聲來:“你們也只能是仗著你們的家世,在這里作威作福,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