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此刻,只聽到楚總又是冷笑兩聲:“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都把做賊心虛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爸,你有完沒完!”
楚飛羽再也無法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像是炸毛的野貓,吹胡子瞪眼的罵道。
“喲呵,你還敢這么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來呀,你以為你這么說,我會怕了!”
“……”
餐廳里再一次傳來楚總和楚少二人對嗆的聲音,誰也不讓著誰。
“你們父子兩個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吵起來了,嫣然,快進來勸勸你爸爸!”
聽到母親的話,剛剛和林凡說上一句話的楚嫣然,只能大感頭疼的迅速返回屋內。
此時的林凡,靠在駕駛座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車載音響里流淌的輕音樂都蓋不住別墅內隱約傳來的爭吵聲。
他正琢磨著楚家這出鬧劇何時能收場之時,眼角余光突然瞥見鐵藝大門處晃過一抹亮色——索菲婭出來了。
這一刻的索菲婭,換上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裙擺剛過膝,襯得那雙裹著黑色蕾絲長襪的小腿愈發纖細。
金色卷發松松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小麥色的皮膚充斥著狂野之美。
最要命的是她頸間那條細巧的蛇形鎖骨鏈,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鎖骨凹陷處投下曖昧的陰影。
原本索菲婭清純的金發碧眼,此刻被酒紅色與蕾絲襯得像團燃燒的野火,每一步都踩在瀝青路上,卻像踩在林凡的神經末梢上。
林凡的眼皮狠狠跳了兩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驟然收緊……
他能清晰地看到陽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背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那是那一晚在酒店昏暗光線下未曾細看的風景。
想到這里,林凡身體內某種蟄伏的熱流猛地從丹田竄起,混著尷尬與煩躁在胸腔里翻攪。
這個金發尤物知道怎么用最不經意的姿態點燃他的欲火!
索菲婭沒看駕駛座的方向,徑直拉開后排車門坐了進去。
皮革座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伴隨著一股混合著玫瑰與雪松的淡香涌進車廂——那是她常用的香水味,此刻卻像根無形的線,將林凡的記憶猛地拽回那個失控的夜晚。
他甚至能想起指尖劃過她肌膚時的細膩觸感,以及她發間散發出的同一種香氣。
林凡實在沒忍住,從后視鏡里偷瞄了一眼。
只見索菲婭正低頭調整著高跟鞋的搭扣,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嘴角似乎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側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偏偏那截從裙擺下露出的大腿,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像塊裹著毒藥的蜜糖。
林凡迅速移開視線,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感覺喉嚨干得厲害。
他想罵臟話,想質問她為什么要來龍國,還跟著楚飛羽這個二世祖來金陵,并且住進楚家來。
甚至,林凡還想提醒她應該忘了他們兩個人之間那點不清不楚的過往。
但話到嘴邊都化作了無聲的吞咽……
后視鏡里的女人微微側過身,將一個菱格紋手包放在身旁,動作優雅得像在走t臺,可那不經意間露出的蕾絲邊緣,卻像針一樣扎得林凡心頭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