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木婉清在大學的時候,也是背井離鄉,一年之中,寒暑假才會回家,可這一次的來到金陵,懷著身孕的她,更知道當父母的不易。
所以,她格外的思念父母!
林凡早已熄了火下車,見狀快步走到木婉清身側,不動聲色地將她微顫的肩攬住。
他朝木老爺子頷首致意,又對木天海夫婦和木天洋夫婦,打著招呼:“爸,媽,大伯大娘!”
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是禮貌的打個招呼而已。
然而,對他們而言,他們知足了。
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當初林凡剛到他們木家時,他們是怎樣刁難、羞辱林凡的。
林凡可謂是受盡他們的白眼。
當然,這其中要除開木老爺子。
林凡再次將目光落在木老爺子的臉上,笑著說道:“爺爺,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說聲?婉清剛才還念叨著你!”
在木家,也只有木老爺子才能得到林凡的特別“優待”。
“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
木老爺子拄著拐杖上前,樂呵呵的笑道。
木婉清笑吟吟的說道:“爺爺,你是有所不知,其實林凡猜到你們可能會準備給我們一個驚喜,不過,我沒想到,你們今天晚上就來金陵了!”
木老爺子目光在林凡和木婉清交握的手上頓了頓,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林凡,你和以前一樣,還是這么聰明,什么都能讓你猜到。”
木天洋搓著手,爽朗地笑起來:“婉清,你堂姐婉秋的訂婚宴可是大事,我們都必須來一趟,聽說你在金陵買了房子,順便再來探望一下你嘛!”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有孕在身!”
“就是就是!”
李思曼連忙接過話頭,親熱地拉住木婉清的另一只手,上下打量著:“婉清,你好像瘦了些,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瞧著大伯和大伯母過于的熱情,木婉清都是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要知道,在林凡太子爺的身份曝光之前,大伯一家人,可是將她視為眼中釘,深怕她會奪走本該屬于他們兒子木子恒的一切。
“大娘,我挺好的!”
木婉清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往林凡身后躲了躲,卻被孫晴輕輕捏了捏臉頰:“婉清,你還說沒事?你媽我看你眼睛都熬紅了!”
“走,回家去,媽給你燉了燕窩,放保溫桶里帶來了,正好補補。”
木子恒終于找到插話的機會,擠到前面仰著臉:“堂姐,姐夫,我還帶了寧州的珍珠果米酒,你從小都愛喝的!”
月光如水,淌過眾人含笑的眉眼。
木婉清看著眼前熱絡的家人,又轉頭看向身旁始終含笑的林凡,忽然覺得鼻尖一酸。
這個世界唯有親情最可貴、最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