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木婉清,氣得指尖發涼,素凈的裙擺被她攥得發皺。
李秀蓮那張堆滿諂媚的臉在她眼前晃悠,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她心里最不屑的角落。
“婉清呀,表姑這可是為你好!”
即使木婉清給了李秀蓮最后的機會,可李秀蓮扯著嗓子,依然是恬不知恥的說道:“你看看林凡,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這輩子能有什么出息?”
“只要你愿意跟著文少,你下半輩子的包包、首飾、別墅,哪樣不是頂級的?以后在江南省,更是沒有人敢和你說個不字,別犯傻了!”
她唾沫橫飛地比劃著,仿佛已經看到木婉清戴上鴿子蛋鉆戒的風光模樣:“女人嫁錯人就是毀一生!你看你現在,跟著他喝西北風,不如趁年輕找個好靠山!”
“文少是什么身份?你當他的情婦都是高攀了!”
“為我好?”
木婉清突然笑了,笑聲里帶著徹骨的寒意,像臘月的風刮過冰面:“為我好就是讓我當別人的情婦?讓我當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表姑,你摸著良心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分明是你想要利用我攀上文少這棵高枝!”
木婉清念著血脈親情,不想和李秀蓮這個表姑徹底撕破臉。
可是沒想到,李秀蓮一再的得寸進尺,踐踏她的底線。
還給文少當情婦!
這種不要臉的話,虧她說得出口!
越想越來氣的木婉清,杏眼通紅,卻硬生生逼回了眼淚。
只見她的目光從李秀蓮虛偽的臉上移開,最后落在林凡身上。
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一種疲憊的決絕。
“林凡……”
木婉清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卻異常堅定:“算了,這件事我不管了,你來處理吧!”
深感疲憊的木婉清,終于下定決心,不會再顧忌和表姑之間的親情。
這是表姑自找的,可怪不得自己!
木婉清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
“哈哈……”
隨即,李秀蓮、徐茜和文少爆發出震天的狂笑。
“木小姐,你讓他這窩囊廢處理什么?”
文少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林凡的鼻子:“你直接干脆讓他直接滾的好!”
徐茜扭著腰肢,lv短裙在燈光下晃眼:“就是,鄉巴佬,趕緊拿了錢滾蛋吧,別污了文少的眼!”
李秀蓮更是笑得滿臉褶子亂顫:“婉清,你不會認為你的男人,還能和文少叫板的吧?”
“夠了!”
林凡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錐刺破了笑聲。
他抬眼看向文少,目光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跳梁小丑般的漠然:“文少,看來,我是該替你爸好好管教一下你了!”
文少一愣后,笑容消失的瞬間,面目猙獰道:“就你這種鄉巴佬,還敢在我面前裝大佬,不給你點教訓,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玩意了!”
“啪!”
一聲脆響如同炸雷在商場回蕩!
文少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股狂風撲面而來,右臉傳來劇痛,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咚地一聲,文少重重摔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鑲鉆的皮鞋都甩飛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