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文少的身體撞在旁邊的展示柜上,玻璃都跟著晃了晃,幾顆牙齒伴隨著血水再次噴出,另一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和之前的巴掌印遙相呼應,形成了兩個對稱的紫紅色掌印。
“嗯……這樣,才對稱了!”
林凡甩了甩手指,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仿佛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
“……”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被這記耳光嚇得屏住了呼吸。
文董看著兒子被抽飛,身體抖了抖,卻連一句怨言都不敢說,只是低著頭,冷汗浸濕了襯衫的后背。
此時,木婉清看著林凡的側臉,陽光透過商場的玻璃幕墻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線條,剛才那瞬間的狠戾讓她心頭一顫,卻又莫名地感到安心。
她知道,自家這個男人,在外面可是心狠手辣,在她面前,卻是個妻管嚴,而且,無論何時何地,他從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林凡不再看文少,轉向文董,語氣恢復了平淡:“文董,管好你兒子,再有下次這么欺男霸女,就不是兩巴掌這么簡單了。”
文董立刻連連點頭,聲音嘶啞:“是是是!林少放心!他要是再犯,我親手打斷他兩條腿!”
商場的水晶燈在頭頂投下冷冽的光,映著文少癱坐處那灘刺目的尿漬,也照亮了李秀蓮和徐茜煞白如紙的臉。
當林凡緩緩轉身時,腳上休閑鞋碾過地面的細微聲響,在母女倆聽來卻如同催命的鼓點。
徐茜的lv短裙還在因剛才的狂笑而微顫,此刻卻抖得像秋風中的枯葉。
她下意識往李秀蓮身后縮,卻被林凡一道冷光釘在原地。
李秀蓮的珍珠項鏈早已在剛才的推搡中纏成一團,此刻隨著她跪地的動作,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她膝蓋落地時疼得齜牙,卻顧不上疼痛,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指甲因用力而掐進掌心:“林少!林少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我狗眼看人低!”
李秀蓮的聲音尖利又顫抖,混合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都是我的錯!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徐茜見狀也噗通一聲跪下,鑲鉆高跟鞋歪在一邊,露出沾滿灰塵的腳踝:“林少!我表姐夫……不,林少!我剛才是鬼迷心竅!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啪啪啪……”
她邊說邊扇自己耳光,只是力道輕飄飄的,更像是在做戲。
木婉清站在林凡身側,看著剛才囂張跋扈的表姑和表妹此刻如同喪家之犬般跪地求饒,心里五味雜陳。
縱然她們先前言語刻薄、行為下作,但血緣親情的余溫仍讓她指尖發顫。
只見木婉清扯了扯林凡的袖子,低聲道:“林凡,要不……”
“我有讓你們哭嗎?”
林凡的聲音打斷木婉清的話,冷得像臘月的寒冰。
他甚至沒低頭看跪在地上的兩人,目光掠過她們頭頂,落在遠處噤若寒蟬的文董身上。
李秀蓮和徐茜一愣,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淚水還掛著,卻不敢再往下掉。
她們抬起頭,驚恐地望著林凡,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說!”
林凡緩緩低下頭,目光如刀刮過她們的臉,“給我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