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州,在林凡手上吃過虧的人都聲稱,寧惹閻王,莫惹林凡!
孫晴也跟著點頭,伸手摸了摸玉觀音的底座,像是在借神明的慈悲化解人間的嫌隙。
就在老兩口松了口氣,準備商量著去哪兒吃午飯時,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從走廊拐角傳來。
他們聞聲看過去,只見徐茜幾乎是半拖半扶著李秀蓮,向這邊艱難的走來。
兩人身影剛出現,木天海和孫晴就驚得差點把手里的東西掉在地上。
李秀蓮的珍珠項鏈斷了一半,黑紫色的珍珠滾落在裙擺上,左臉頰腫得像發酵的面團,嘴角還掛著干涸的血痂,原本筆挺的香芋紫套裝皺得像咸菜,褲腿上沾著不明污漬。
徐茜也好不到哪兒去,lv短裙歪在一邊,鑲鉆高跟鞋掉了一只,光腳踩在大理石上,腳踝處有道清晰的淤青。
“林凡……林少……”
李秀蓮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看見林凡的瞬間,膝蓋一軟就往地上跪。
徐茜嚇得趕緊扶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撲通、撲通!”
母女倆雙雙跪在林凡腳邊,額頭幾乎碰到他的休閑鞋的鞋尖。
木天海手里的玉觀音哐當一聲撞在展柜上,紅綢滑落,露出觀音慈悲的面容,卻映著眼前荒誕的一幕。
孫晴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看看跪在地上的表妹,又看看一臉無奈的女婿,半天說不出話:“秀蓮?你們這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了?”
林凡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苦笑著擺手:“爸,媽,不是我打的,這事兒可跟我沒關系。”
他指了指李秀蓮腫起的臉:“我就讓她們笑了笑,沒動手。”
“笑了笑?”
木天海更懵了,轉頭看向徐茜。
徐茜哭得涕淚橫流,指甲死死摳著林凡的褲腳:“舅舅!舅媽!是文董打的我們!他把我媽踹暈了,還說要關我們所有的店!”
她邊說邊磕頭,額頭在地上磕出“咚咚”的聲響:“求林少高抬貴手,給文董打個電話吧!只要您說句話,他肯定聽您的!”
李秀蓮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血痂被淚水泡得發紅,她抓住林凡的鞋帶,像抓住救命稻草:“林少!我知道錯了!我豬狗不如!我有眼無珠!求您看在木家的面子上,饒了我們吧!”
“只要店不關,讓我們當牛做馬都行!”
她越說越激動,突然咳嗽起來,咳出的痰里帶著血絲:“林少,只要您開口,文董絕對會當這事沒發生過……”
木婉清看著眼前這對剛才還陰險惡毒的母女,此刻像兩攤爛泥般癱在地上,心里再次五味雜陳。
到底是什么個情況?
木天海和孫晴滿臉震驚的表情,終于忍不住開口:“秀蓮,你們到底做了什么,讓文董這么對你們?”
鼎盛財團的文董,木天海和孫晴怎么可能沒聽說過的。
那可是在金陵,整個江南省,排得上號的大佬級別人物!
李秀蓮張了張嘴,顫顫巍巍的說道:“是我不該攛掇文少過來,搶婉清當情婦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