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它壓根也不知道怎么辦啊。
上一秒還和人家兵戎相見,下一秒就要化干戈為玉帛…這難度就不是葬士應該辦的事!
說實話,這個問題對卓瀚葬王來說,眼下已經不亞于人生的那三大究極問題:
我是誰?
我從哪里來?
我要到哪里去?
如今,三大究極問題變成了四大。
再加上一個怎么辦?
可是隨著老葬王的聲音落下,其他葬王也都紛紛看了過來,其中還包括那個讓它魂牽夢縈的女葬王,即便是心里面什么數都沒有,這個關頭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同境點評我等,那是自大。
但疑似和帝境沾關系的評價咱們,那是咱們臉上有面子。
按理來說,以莫閩葬王的舉動來說,柳村之主即便是對我等下死手都是咱們活該。
可事實上,那位并沒有,可以說從始至終都沒有鎮壓咱們的打算。
甚至老葬王求情的時候還極為不耐煩的將我等“趕”出仙域……
如此,只能說明兩種情況。”
說到這里,卓瀚葬王習慣性停頓一下,而后抬眸,目光打量周遭眾人,尤其在女葬王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似乎是若有所感,女葬王抿了抿嘴,急切的問道:“哪兩種情況?”
“一是柳村之主與我們是舊相識,所以大人有大量,這次并沒有和咱們計較!”
“至于第二種情況就復雜頓了,說明咱們身上有柳村之主相中的東西,所以才留咱們一命,是在警示我等!”
卓瀚葬王并沒有打啞謎,當即一字一句的回應道。
星空之中再度沉寂了下去。
一眾葬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后,不知道誰問了一句:誰認識柳村之主?
然后,其他葬王不約而同,以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看向開口的那個葬王,這樣的弱智問題也能問的出來,它們要是早就認識柳村之主的話,還會辦這種傻事?!
“第一種可能微乎其微,可以說是壓根就不存在,只能是第二種可能了,咱們身上,有柳村之主相中的地方,而那,也是我等能不能真正活命,葬域能否繼續傳承下去的關鍵!”卓瀚葬王繼續分析道。
那般存在,真要是火力全開,徹底傾覆葬域,讓葬域在世間除名,恐怕浪費不了多長時間。
老葬王也若有所思的皺皺眉頭。
最后,還是將目光放在卓瀚葬王身上,思考就不是它一個老頭子應該操心的事情。
“具體是什么很難說!”卓瀚葬王搖了搖頭,這一刻大腦在飛速轉動:“不過大家可還記得當時三藏,神冥從柳村帶回來的話?!”
“話,什么話?”
肥碩葬王一愣,感覺肉身沒了之后,記憶力也不行了,愣是半點印象都沒有。
“三藏,神冥,你們可還記得原話?”卓瀚葬王看向人群之中的兩名年輕的黃金葬士。
整個葬域中,黃金葬士的數量其實是過半百的。
但這次出來,只帶了三藏和神冥二人。
以往。
舉行議會的時候,也是只有這兩名黃金葬士能夠有資格參加。
黃金葬士只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二人抗過兩次起源古器的光輝照耀。
不出意外,一百萬年之內,有八九成的概率能夠成就葬王果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