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大將軍”
“我要舉報,有人要造反”
二月二這天,大將軍府的大門口前方,就來了一名男子,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喊道。
他選擇的時間很巧妙,大將軍何進剛剛回府,還沒有進門。
否則的話,他就算是想要見到大將軍何進,也幾乎是不可能的,有極大可能被當做瘋子暴打一頓,然后攆走,甚至被抓去坐牢。
“大將軍,有人說要舉報,在喊著造反什么的。”
張璋與吳匡隱秘的對視了一眼,隨即提醒正在一邊想著事情、一邊準備入府的何進一聲。
“有人造反”
何進聽得一愣,隨即搖頭說道,“這怎么可能我大漢王朝威懾天下,哪來的反賊”
“全國各地的衙門,也沒有任何的匯報,他們是傻子嗎”
他搖了搖頭,擺手說道,“把這名瘋子轟走,免得亂人心神。”
這怎么行
自己還沒有完成太傅大人袁逢交待的任務呢
張璋頓時有些著急,立即提醒何進說道,“大將軍,造反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大將軍不妨去看看,要是其在裝瘋賣傻,就將其亂棍打死,以作懲戒。免得世人以為大將軍府外,是可以肆意亂來之地。”
“嗯,這樣也好,你去將對方帶來,看看他怎么說。”何進想了想,隨即點頭說道。
他雖然只是三星煉氣境巔峰修為,礙于資質的原因,再也無法寸進。
但是身旁左右的兩名禁軍統領,都是煉神境三層修為,不會害怕什么刺客之類。
他渾然想不到,這兩名最信任的禁軍統領,與自己有著二心,會聯手布局下套。
何進為人雖然有些貪財,但是對親信手下,還是比較豪爽的。
奈何他是屠夫出身,只是由于妹妹入宮,當上了皇后,何家才快速的崛起,算是外戚一類的朝臣代表。
他現在是志得意滿,只是底蘊不足,比起那些萬年世家豪族來說,差了太多。
以至于現在左右的兩名親信將領,都被袁家的重利收買而不自知。
不僅僅是如此,他的大將軍府勢力,超過半數的所謂“人杰、謀士”,都是那些世家大族的暗子。
劉宏做錯的最大一件事情,就是扶持了這個根本爛泥扶不上墻的外戚,讓他來執掌天下兵馬大權。
何家唯一能夠幫得上何進的,就是他弟弟何苗。
奈何兩兄弟在飛黃騰達了之后,根本就忘記了自己出身卑賤,看不起那些草民,根本不想在普通民眾中,發掘招聘人才。
所以,手下的將領和各級官員,基本上全是大小世家大族出身。
這就等于將自己的所有一切,徹底的展示給真正的敵人看,完全浪費了劉宏的一番苦心。
能夠真正幫得上忙、普通人家出身的豪杰,他們兄弟看不上,一臉的嫌棄。
如今手下可用之人,不是一些世家豪族的暗子,就是被那些世家豪族收買的。
這樣下去,就注定了大禍臨頭,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袁逢說何進不足為慮,也正是意有所指,算是實話實說。
照理來說,執掌天下兵馬的大將軍府,哪有這么不堪
可是,事實上就是如此,何家兄弟現在的威勢滔天,可是在那些世家豪族看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反掌可滅。
現在甚至連袁家的兩位繼承人袁紹和袁術,曹家的曹操,都成為了大將軍府的常客,知心人。
如此操作,可謂是真正的引狼入室,神乎其神。
只能說,怪事年年有,何家特別多。
“你是何人你要告發誰造反”
何進厲聲對被張璋帶到眼前的青壯男子喝道。
“大將軍,我叫唐周。以前因為見到太平教四處治病救人,為他們的仁義所感動,于是加入其中”
唐周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在稟報說道,“然而,在幾天前,洛陽城太平教分舵的舵主馬元義,突然去面見教主天師張角回來,說一個月后,三月三日,就將舉旗造反”
“而且不是一個地方,大漢九州,有七八個州一起,定在下個月的三月三,龍抬頭之日,集體舉旗造反”
“大將軍,我是誤入歧途,特此前來棄暗投明,告發太平教造反一事,還望大將軍饒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