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今鼓了鼓腮幫,“你現在越來越油嘴滑舌。”
錢子墨說冤枉,“還不是這一年半被你憋的。”
說完。
錢子墨轉過身,雙手輕柔的捧著阿今的小臉,“你不知道,你打電話跟我說分手的那天晚上,我他媽都快死了,要不是死了就是逃兵,我他媽真的不想活了。”
阿今抿唇。
錢子墨聲音放柔,“我們和以前一樣好不好?我們和好好不好?”
阿今沒有立刻回答,“我想考慮考慮。”
錢子墨輕嘖一聲,“一切都是誤會,有什么要考慮的?阿今寶寶,你可憐可憐我,每天訓練好辛苦,但是想到我寶寶在家等我打電話,一點都不辛苦了,你不和我談戀愛,我連立功都沒有心思。”
二十歲的男孩子,情話信手拈來,可也忍不住紅了耳根。
阿今抬起手,在錢子墨的耳朵上捏了一把,“你好肉麻。”
錢子墨撒嬌,“求求你了,求你了,阿今女王,阿今寶寶,阿今baby,我的小阿今呀,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吧,我喜歡你,喜歡死你了,好不好?好不好?”
阿今真的有些受不住錢子墨的這般攻勢,“錢子墨,你能不能正常點?”
錢子墨沉默一番,“我現在恨不得孔雀開屏,用盡我所有的男性魅力,來讓你答應我。”
阿今笑著抱著錢子墨的臉,“錢少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三個月之內我一定會對你動心嗎,想必以前對自己這樣有信心,現在也不遑多讓,那就再花三個月讓我對你第二次動心。”
三個月。
錢子墨想想就覺得漫長。
將人按進懷里,錢子墨聲音沙啞,“那時候是混蛋,年少輕狂,現在,老婆為王。”
阿今忍俊不禁,“你跟誰學的?情話一套一套的,我們知道的,知道你去軍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哪里的會所進修了,有點正形好不好?”
阿今看了看時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不然昭昭姐姐會擔心。”
錢子墨拍拍胸口,“跟我在一起,花姨不會擔心。”
阿今靜靜的盯著他看。
錢子墨只好灰溜溜的啟動車子,“阿今女王,系上安全帶。”
阿今面紅耳赤,“你別這樣叫我。”
錢子墨說,“你什么時候答應重新做我女朋友,我就不這樣喊了。”
阿今翻了個白眼,一副平和的模樣,“你愛怎么叫怎么叫吧,我就當你叫的不是我。”
一路上。
錢子墨一會兒阿今寶寶,一會兒阿今女王,叫的阿今如坐針氈。
好不容易到了商家老宅。
阿今拼命的想要跑下去。
車門卻是鎖上的。
錢子墨湊過去,“親我一口。”
阿今一巴掌按上去,“走開了,開門。”
錢子墨說,“那我明天來接你出去玩,你先答應我,我就開門,要不然直接把你拐到家里,明天塞進車里直接走。”
阿今深吸一口氣,“你如今是人民子弟兵,你不是流氓。”
錢子墨笑,“只對你耍。”
阿今呵呵一笑,“這偏愛太隆重,我不要。”
遠處。
正在踢皮球的小姑娘跑過來。
兩大一小。
站在車前。
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錢子墨臉皮再厚,也禁不住三雙無辜澄澈的眼睛。
只好打開了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