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錢子墨的十天假期,兩人過得蜜里調油。
不僅僅是老錢那邊擔心兩個孩子的那事兒,花昭也對阿今耳提面命。
阿今雖然覺得不好意思,小臉通紅,但還是懇切的和花昭保證,一定不會在沒有能力為自己的人生負責的時候越雷池。
花昭相信阿今。
錢子墨畢竟身份不同,假期只到了正月十五,也沒辦法延長,正月十六一早就走了。
阿今一個人去送,回來的時候小眼紅紅的。
小七要趕過去安慰。
被花昭一把拎住了衣領,“你就不要摻和了。”
小七在家里,花昭總有種外婆還在的感覺。
外婆健在的時候。
關心總是抵達到了家里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外婆都要操心。
現在小七就是如此。
操心花昭肚子里的孩子,操心花昭和商北梟什么時候領證,操心小八妹妹什么時候才能跑能跳不摔跤,操心花迎外婆的生意好不好,操心商眠姐姐和司辰哥哥能不能在一起,甚至還操心安嵐和年蓉枝網戀小奶狗會不會被人騙錢……
小七就像是商家的鎮宅之寶。
商北梟倒是往閣下府跑的勤。
四年一屆。
今年是第四年。
估計去也是和公事相關,花昭不是很感興趣,不會主動去問。
過了正月十六。
年就過完了。
小七也開學了,正月十七開學,小七正月十六晚上鏖戰。
一杯可樂,一個人,一本作業,一支筆,一個夜晚,小七創造了個奇跡。
正月十八。
愛麗絲約了花昭喝茶。
花昭剛到。
又接到了華權的電話,“我今天又看見舒瀾和那個老男在一起,你是不是忘記提醒舒瀾了?”
花昭嘆口氣,“拜托,我和舒瀾的關系不像我和星星的關系,這些話毫無顧忌的能說出口,我已經旁敲側擊的提醒過舒瀾了。”
華權說,“那就是提醒的不到位唄,你再提前提醒。”
花昭忽然笑了。
華權問道,“你笑什么?”
花昭好笑的問,“你是不是看上舒瀾了?”
華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花昭:“那你何必這樣緊張。”
華權:“你難道不覺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花昭:“那你讓我怎么說?直接跟人家說,你眼光有問題,前面找了個死刑犯,現在又找了個撈錢男,我是生怕別人不給我一耳光?你想做好事你自己去做,別拉著我!”
華權:“……”
花昭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
其實在大年初八的時候。
孩子們湊在一起玩。
花昭旁敲側擊的和舒瀾說了幾句,花昭覺得舒瀾應該聽明白了,但是既然舒瀾依然和對方在一起,就說明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心上。
當事人如此,花昭還能怎么做?
華權也真是的!
花昭甚至覺得華權是看上徐來和徐回了。
畢竟順產哪有順手快?
正好兩個孩子的親爹也沒了,后爸也沒了。
花昭搖搖頭。
這時。
米婭推著愛麗絲進來了。
愛麗絲笑著和花昭打招呼。
輪椅過來之后,愛麗絲送給了花昭一件禮物。
花昭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