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第一個趕過來,拍拍商北梟的肩膀,“你放心,這邊樹林里沒有虎豹豺狼大型動物,不用擔心,我們這么多人,一定會找到,我們分開行動。”
商北梟看也沒看司辰一眼,只是點點頭,目光仍舊在四處搜尋。
商北梟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昭昭一個孕婦肚子里懷著雙胎,已經到了孕晚期,能跑這么快?
今天就不應該來野營。
明明知道昭昭最近的心態不好,精神狀態更差,就不應該來這么危險的地方。
商北梟心里一邊后悔著,一邊扯開領口,緩解一下胸腔里灼燒的恐慌。
一拳頭砸在樹干上。
軟爛的血肉碾過了枝干上錯綜復雜的年歲痕跡。
“花昭,昭昭——”
忽然。
商北梟音樂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似乎像是某種小動物用爪子發出來的。
可仔細聽,好像又聽不到。
商北梟摒棄凝神,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一道似有若無的聲音。
憑借著自己超強的聽覺一點點靠近。
越來越清楚。
似乎是兔子或松鼠用前肢抓著樹枝枝干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
商北梟走到一處空地上。
慌張的目光四下遠眺。
眼神在驟然之間落在了空地正中間的陷阱上。
沒有做任何停頓。
商北梟大步流星跑過去。
當看到陷阱底下的那一幕,鮮紅的血液刺激的商北梟眼眶發燙。
是花昭。
花昭躺在陷阱底部,已經昏迷,旁邊有一只小松鼠,正拼命的用自己的前爪子不停的抓著旁邊的枯枝落葉,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商北梟眼眶猩紅,大聲喊司辰和凌東。
看見兩人跑過來的身影,商北梟毫不猶豫的跳進了陷阱。
眾人齊心協力。
在消防隊員趕來之前,終于將花昭救了上來。
爬上來之后的商北梟,一秒鐘都沒耽擱,抱著花昭,拼了命的向前跑。
凌東追上去,開車,送花昭到了距離山腳最近的醫院。
而景南星此時此刻也在急救室。
商眠拉著凌東去急救室門口,聲音哽咽著,努力鎮定的說,“醫生說因為星星情緒應激出現了規律宮縮伴隨著下腹墜脹感,符合先兆流產診斷標準,現在正在全力救治……”
凌東胸腔里的空氣仿佛被擠壓出來,每呼吸一口氣,都像是一把粗糙的沙礫,摩擦著五臟六腑,磨出了鮮血,磨的鮮血淋漓。
凌東蹲在急救室對面的墻邊,一言不發,雙手緊緊的握拳。
商眠坐在凌東旁邊的椅子上。
于心不忍的看著他。
雙手亦是緊緊的握在一起,心里不停的在祈禱著,祈禱星星平安無事。
凌東聲音沙啞,“這邊有我,你去那邊看看。”
另一邊。
急救室房門忽然打開,護士拿著病危通知單沖出來,“家屬!”
商北梟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艱難的走到護士面前。
護士看了商北梟一眼之后說,“雙胎早產兒,產婦胎盤早剝,現在大出血,家屬在病危通知單上簽字。”
商北梟接過中性筆。
第一次將自己的名字寫的像是幼兒園小朋友的字跡。
顫顫巍巍,歪歪扭扭。
剛寫完。
護士就迅速把病危通知單搶了過去。
商北梟在護士轉身之前,青筋暴起的手按住門,“保大人!”
護士聲音匆忙的說,“沒有保大保小之說,我們會竭盡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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