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戰聽到這里喉結滾動、一時語塞,因為他確實下不去手。
姜文哲抬手拋出一枚玉簡,同時收回了懸浮在琥戰頭頂上的靈素仙劍道:“制度就擺在這兒......。”
“兩條路,要么您副署、要么我上報軍委啟動一票否決。”
“保證戰虎仙宗不會吃虧,但面子和里子您只能選一個。”
琥戰看了看玉簡中的《督戰部特別遴選令》,這個玉簡中的核心就兩條。
第一條,現有督戰部全員重新考核,不合格即刻調離。
第二條,新增“戰場督戰隊”編制,直屬參謀長與琥戰原督戰部并行。
玉簡在琥戰掌心中旋轉,玉光映得他指節發白發青。
思考良久琥戰不由得一聲苦笑著道:“小子,你比我那孫女婿還狠。”
“她只是打老子、讓老子下不來臺,而你卻是打老子的老子、讓老子的老子也下不來臺!”
姜文哲早就猜到琥玉嬋打敗琥天勝另有隱情,只是自己打敗琥戰的事情可沒其他人知道。
“公私兩筆賬。”
姜文哲伸出兩根手指道:“公賬您簽了,戰虎仙宗考核優勝者直升新編督戰分隊隊長。”
“私賬嘛!”
姜文哲的語氣緩了下來,從儲靈環中取出了一只陶罐遞到琥戰面前道:“這是玉嬋給您的虎骨酒。”
“加了獨活草的,說是陰雨天的時候您的舊傷會作痛。”
琥戰盯著姜文哲遞來的酒壇,劇烈起伏的胸膛漸漸平息下來。
他接過酒壇拔開罐塞,烈酒的氣息混著藥香沖得眼眶發紅。
“好,老子簽了!”
說著琥戰仰頭灌下一口藥酒,抬手在玉簡上按下了自己的神識烙印。
“但要加上一條,考核過程老子要全程觀看。”
“成交。”
姜文哲抬手與他一擊掌道:“七日后誓師大會,前輩登臺宣布改革。”
“全軍面前,面子給您留足!”
姜文哲和琥戰擊掌的清脆聲在河谷中回蕩,就像是刀鞘合攏。
琥戰收起玉簡轉身欲走,忽又回頭豹眼微瞇看向姜文哲問道:“文哲......。”
“你剛才用的,是化劍為絲?”
“是。”
“能斬煉虛?”
“尚未試過。”
姜文哲微笑道:“前輩想試?”
琥戰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傳遍了整個河谷:“留著斬魔吧!老子可不想看孫女守寡!”
笑聲未絕琥戰踏空而起,化作一道遁光遠去。
姜文哲目送琥戰的遁光消失在天際,這才松開暗藏于袖的左手。
此刻掌心全是冷汗,姜文哲低聲自語:“這第一關算是闖過了。”
靈素仙劍輕鳴一聲歸入姜文哲的背后,河谷風卷殘塵陽光從斷峰缺口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