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流玉劍氣沒有引人注目的劍芒,也沒有洶涌澎湃的法力波動。
只是一道青色的流線,順著巨龍的頭顱輕輕滑過。
青藤巨龍的嘶吼便戛然而止,下一刻從頭至尾被那縷青線切成兩截。
而線芒在輕松切開青藤巨龍后并未停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取魏季同的眉心而去。
“危險!十分危險!”
魏季同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的豎了起來,在腎上腺素的逼迫下他忽然冷靜下來。
狠心咬破舌尖噴出精血,于千鈞一發之際在額前凝成‘血魂甲木符’。
符紋剛成,青線已至!
“嚓!”
但下一刻血符就崩碎開來,青線的攻勢被稍微擋了一下。
而魏季同趁著這個空隙,在地上一滾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致命一擊。
只是他剛剛抬起頭看向靳芷柔,就感覺自己的頭頂涼。
他頭頂茂密的頭發被巽流玉劍氣給削斷一半,若魏季同沒有使用血魂甲木符擋那一下。
那他的頭顱肯定會像自己的頭發,被靳芷柔的神通給削下來。
再次感受到致命危機后魏季同身形爆退到十余丈外,沿途撞塌了好幾座的角樓。
“天霸老祖,救我......快救我啊!”
魏季同扯著嗓門大喊起來,披頭散發的哪里有一點元嬰修士的樣子。
本來靳芷柔都抬起右手準備發動第二輪進攻的,卻是被魏季同這一嗓子給整得呆愣了一下。
在她看來魏季同好歹也是個元嬰期修士吧,以前可是敢做叛宗的事情。
怎么到了凌家堡以后,就連殊死一搏的勇氣都沒有了呢?
“什么人!膽敢來我凌家堡放肆!”
“老祖,您沒事吧?”
“快快快,給我圍起來!”
終于,凌家的金丹修士趕到了這里。
只是他們看著眼前的情況卻有些不知所措,靳芷柔雖然沒系統的學過匿神術。
但她的法力和靈體都是風屬性,只需要稍加演示就能混淆其他修士的感知。
所以凌家的金丹修士只是單純的用神識探視的話,根本感知不到什么。
只能感知到魏季同的法力氣息,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在看到魏季同狼狽的模樣后都停了下來。
從魏季同打碎閉關密室到現在也不過是十五息的時間,可元嬰期的魏季同就被人打得這么狼狽。
入侵者的實力也就呼之欲出了,必然是比魏季同還要強的元嬰期修士。
而魏季同見凌家金丹修士到來,毫不猶豫的就退到了這四位金丹修士的身后。
靳芷柔現在不想吐槽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必須要在凌家的其他修士趕過來前制服或者殺了魏季同。
想到這里,靳芷柔的眼底閃過一抹厲芒。
只見她右手捏劍指,先是釋放出了一道巽炎青流劍。
然后催動劍意覆蓋到自己的右手上,按照霽雨霞教她的方法激發出了巽流玉劍氣來。
“巽流玉劍氣·一劍蕩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