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說陳芝豹是青帝轉世,為什么這么弱?”
綠蟻趴在他廣闊的胸膛上,像是個好奇寶寶。
“王老怪是白帝轉世,他們兩個不應該差不多,為什么實力差距這么大?公子,你也說了那個槍仙王繡是個水貨。”
“對呀,為什么?”黃瓜懵懂,跟著問。
“嗯,你們的問題問的很有水平。或許他們兩個當中只是有一個帝字相同,其實力的差距相當大,又或許是陳芝豹還太年輕,實力趕不上王仙芝。”
蘇晨摟著他們兩個,“不管怎么說,再多什么帝,江湖絕頂高手遇到了你們公子我也就是一巴掌的事。”
陳芝豹這個青帝又不是遮天里面的青帝。
拍了拍她們兩個,讓她們起床。公子,今天的任務還多的很。
綠蟻收拾,黃瓜拿著自己的鍋,急忙慌的到處找地方做飯。
一出門,蘇晨就看到院子里老老實實跪著徐渭熊,青鳥,徐脂虎三個。
王妃吳素在一旁等候,見到自己來露出嫵媚的笑容。
西楚王后同樣是如此,比起吳素故作矯情的嫵媚,那溫柔似水的眼神演繹的淋漓盡致,還拉著自己不聽話的女兒姜泥,輕輕的拍打屁股教訓,擺足了謙卑的姿態。
如今的她能復活,還能自由自在,在這個世界走動,就算是跟了被全天下視作的大魔頭,又能如何?只要能保護好她們母女倆,那就是大圣人。
每天高興還來不及,大圣人說她是春秋色甲,比起床甲毫不遜色,她自己很滿意這樣的稱呼,能得到大圣人的夸獎,那是她自己的榮幸。
至于那位跟自己齊名的床甲,她不需要大圣人說是誰,就能猜的出來,跟自己差不多年紀,估計跟自己也相仿,只能是那位被稱之為曾經的靖安王妃。
吳素的話,跟她不是一個類型,頂多是這段時間磨平了棱角,變得聽話乖巧,看得出來,吳素已經努力去學習,但怎么學都有些生疏,融不進去。
這便是天賦差距。
蘇晨掃視一圈,盯著西楚王后與姜泥,又看向床甲,對她們招了招手。
姜泥面色羞惱。
被色甲趕緊制止。
這孩子到底是怎么樣的寄人籬下,怎么這脾氣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一下?
人家想怎么做,她們就聽話,順著心思來就是。
有這么一個大圣人護著,這個天下,又有誰能傷的了她們?
那個曾經帶給他恐怖噩夢毀滅掉西楚的人屠大魔頭也死在了大圣人手上,連帶著大魔頭的家底全被趕盡殺絕。
她們感激大圣人還來不及。
倒是當年為自己彈琴的那個小子,據說在江湖上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手,西楚王妃想了想,沒有多在乎,也不想把太多的心思放在曹長卿身上,只希望能從眾女身邊脫穎而出,被那位大圣人所喜歡。
等事情結束之后,蘇晨收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是一些崇拜自己的狗腿子們自發組織的組織,通過情報查到王家仍然從拜追隨徐鳳年,試圖在暗中搞事情。
自己身為先知者,知曉劇情的人可以看劇情,自然知道王家那個商人王老狗骨子里對徐家的恩情就是還不完。
死不死都是無所謂,但自己需要在合適的時間將對方捏死,順便送對方一起跟徐家男子一起下地獄。
蘇晨看著徐脂虎那頭發披散,足以垂落到耳旁。
當時忍不住去試了一下,確實不錯,懂了為什么古人會喊馬尾辮,原來是這么一個馬尾。
反正徐脂虎自己也只是當成玩具,跟徐渭熊坐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