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人物從頭到尾都喜歡陰謀算計,就比如那個徐曉,從頭到尾就是把自己其他兒女當成工具,為徐鳳年鋪。
收養的女兒徐渭熊不重要,所以就送到皇城里頭的天下學子圣地當質子。
大女兒為了不跟皇家有任何牽連,早早嫁了幾個,結果連克幾任,丈夫,中間有沒有貓膩,那就誰都說不準。
大兒子徐鳳年被皇帝賜婚,然后裝瘋賣傻,跑去游歷三年,小兒子又是個傻子,皇帝為了皇家的威嚴,自然不會賜婚。
其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求得一個世襲的位置,讓徐鳳年繼承自己的位置。
說真的也挺好笑的,這么一個勢力龐大的異姓王,想更進一步,那就只能是取代當今皇帝的位置,別人不忌憚,那才是怪了。
自己記憶中,自從秦朝大一統之后,異姓王這個東西早已通過漢朝的檢驗,那就是禍患,唯有除掉異姓王,才有穩定的王朝。
自己差點忘記了,青州除了王初冬這個貴不可言的女子,被徐家早早預定為側妃的腦殘妹子,還有另外一個妹子。
如果說王初冬六歲作春神茶,十四歲寫東廂頭場雪。
名揚天下。
那么另一個陸丞燕,便是以溫文爾雅,知書達理揚名。
主要是這個女配角實在沒什么存在感,導致他一直忽略掉,比那個王初冬還要沒有存在感。
存在感最高的自然是床甲,色甲,徐家那群女子。
蘇晨回去之后,完成自己的收集,在自己收集圖案中又多了一個,順帶著在江湖上把正在游歷江湖變強的白狐臉兒給抓了回來。
白狐臉兒滿臉問號。
不是你玩我呢?你早說你會把我抓回來,何必把我放出去?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練武能打得過我吧?”
蘇晨看著白狐臉兒,絲毫不在乎她是如何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相對于這個世界的陸地神仙來說,強的太多。
白狐臉兒內心充滿了絕望,她再怎么自信也是自信于自己能達到王老怪那種程度,能為自己報仇雪恨。
面對眼前這么一個超乎想象的存在,她無法想象自己有任何的可能性,擊敗對方,甚至是追趕不上對方的腳步。
“你不是說要見識我的十九停?”
“我又不是不給你繼續學武,或許你以后能創造二十停,三十停也說不定。”
“你在說什么胡話?十八停便已經是陸地神仙不敢輕易爭鋒的境界,十九停我自認為可壓過王老怪一籌,更上面我不敢想象。”
白狐臉兒說著,想到了什么,表情頓時變得扭捏,有點猶豫,又有點希望,考慮了好一會。
“有事快說,能做到的我自然幫你做到。”
“你能復活我娘親嗎?”
“當然能。”
“其實暫時不復活,也不是不行。”
“晚了。”
白狐臉兒臉色發黑,自己怎么就遇到了這么一個魔頭,不,他究竟是魔頭,還是對自己大有好處的圣人,還說不定。
畢竟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執念就是為了復仇,如果再多一個執念,那就是希望還能再跟自己娘親在一塊。
但是她突然覺得現在就復活自己娘親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