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得不同,自然無法共情,不過也不好打攪。
“既然歐陽大人心情不好,那就咱們去就是,這次我請客!”
吳敬之心情很不錯,他當初被胡惟庸排擠,才被貶到北直隸這個偏遠地區來,如今胡惟庸已經被伏誅,而他也是重新回到京城,這口惡氣狠狠出出來,整個人宛如重生,當然他心里也清楚,他吳敬之能走到今天,根本離不開歐陽倫,說白了他完全是沾了歐陽倫的光,日后也是和歐陽倫深度綁定。
“歐陽大人,你放心,等到了京城,我會和郭資郭大人好好配合,誰今后想要在朝堂上對付你,我吳敬之第一個不答應!”
說完這句話,吳敬之帶著李福元、何方等人告辭離開。
等人都走后,歐陽倫無奈撓撓頭,“咱當初想盡辦法,這才從京城跑到開平,這還沒過幾年安生日子,卻要被拉回去了么?”
“可是現在距離朱元璋掛掉可還有十多年啊!這個時候回去,那不得被朱元璋當牛馬一樣用,而且很有可能被朱元璋殺死,難道被真的改變不了被逼死的命運么?”
想到這里,歐陽倫不免有些憂心忡忡。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還在北直隸,遠洋艦隊也在不斷的探索大海,實在不行帶著安慶跑到海島上去,聽說朱棣已經到北平就藩,或許得找個時間去找朱棣聊聊,真要是被朱元璋逼急了,完全可以提前靖難!”
“朱元璋沒死叫靖難不妥,嗯,可以叫清君側!”
以前他是沒得選,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歐陽倫已經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對象!
“老朱,你可別逼我啊!”
京城,太和殿內。
朱元璋剛從太極殿上完早朝回來,一臉笑容,自從‘廣東疫災’的事情解決了之后,大明又變得風調雨順、事事順遂,而且經過‘胡惟庸案’‘空印案’的清洗,大明官員中的蛀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就算隱藏極深的貪官短時間內也會收斂很多,其他官員更是勤政愛民,如今大明官場可以說是吏政清明。
煩心事少了,這心情自然也好了。
坐在龍椅上,朱元璋就準備拿起奏章開始批閱,不過中途卻停了下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王忠。”
“臣在。”王忠連忙應聲。
“你知道歐陽倫最近如何了?可有去到北平?”朱元璋好奇問道。
“這”王忠有些懵,“回陛下的話,歐陽駙馬的消息老臣的確不清楚,不過去永安府傳旨的太監倒是前些天回來了。”
“你可有問歐陽倫在聽到朕的圣旨后,是什么表情?”朱元璋連忙問道。
“老臣問了,傳旨太監說,當時歐陽駙馬在聽到圣旨后,整個人看上去有些不情愿.”王忠見朱元璋臉色有些發黑,連忙解釋道:“陛下,老臣覺得多半是傳旨太監看走眼了,歐陽駙馬并非是不情愿,而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甚至于擔心辜負陛下的信任。”
朱元璋當即翻了個白眼,“朕倒是覺得傳旨太監看得沒錯,歐陽倫這小子明顯就是不情愿!肯定是嫌棄朕給他賞賜少了。”
“王忠,你去把蔣瓛給朕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