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其實不是信鬼神的人,可一旦牽扯到自己利益的時候,尤其是牽扯比較重大,他們寧愿信其有也不愿信其無。
而且集體都做同一個夢,要說沒點古怪誰也不信啊。
“我這兩天始終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具體也說不上來哪里不舒服,但就是感覺怪怪的。”
“我覺得這家醫院……好像有點不太吉利。”
“昨天晚上這家醫院有人上吊,我聽其他樓層的人說的,當時警察都來了。”
“咱們還是換醫院吧,萬一孩子保不住……”
聽這些孕婦和家屬聊完,我和張萬年轉身離開。
“幾個孕婦全都做了相同的夢,她們不會是夢見這里的亡魂了吧?”我問道。
張萬年搖頭,表情凝重起來:“不是做夢,孕婦在懷孕期間本就體弱,容易看見不干凈的東西,她們是靈魂出竅了,有一個魂兒跟這里的異常磁場產生了同頻共振,看到了那些亡魂。”
我嘆道:“這些亡魂……難道都是害人的鬼?”
張萬年有些無奈起來:“難說,沒有被超度的鬼,加上生前遭受了折磨,又是橫死的話,肯定是怨氣很重,早晚都要害人,但是它們又保留了僅存的一絲理智。”
“比如這些鬼為什么不讓這些孕婦生孩子呢,因為她們生前也不想生那些孩子,所以死后還有這種執念。”
“而且因為昨晚王小月上吊,讓這里兇上加兇,現在正是磁場波動得比較厲害的時候,她們今天沒有害人,保不齊明天就要準備害人,這里的麻煩一天會比一天大。”
我說:“咱們已經摸清這里的來龍去脈了,接下來要想辦法解決吧,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本來來也來了,要是讓這里出事,砸自家招牌。”
張萬年思索片刻,說:“我回去跟老王商量一下解決的方案,然后去青云觀請教一下七爺,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本事又高,應該能給我們一些建議。”
說完,張萬年沒在醫院逗留太久,暫時先回去了。
我和夏萌留在公司守夜,也一直在巡視,將最危險的子時巡視了過去。
子時過后,我們回到房間里休息,但不敢睡覺。
為了不讓自己犯困,我倆聊了一會兒天就各自拿出手機玩游戲。
但我不像大川對游戲那么上癮,我越玩兒越無聊,越玩兒越犯困,大概玩了一個小時之后,我坐在那兒實在是困,困得我像是幾天幾夜沒睡過覺一樣。
我心想我就坐在這兒瞇一會兒,瞇個十幾分鐘緩緩,應該就不困了。
瞇著之后,我果真也就瞇了一小會兒,夏萌突然起身發出動靜,將我吵醒過來,我醒過來之后看見她要出去,于是隨口問了她一句去哪。
她沒說話,好像夢游一樣朝著外面走去。
“夏萌,上哪兒去啊?”
我又問了一遍,她還是沒搭理我。
我頓時清醒大半,感覺有點不太對勁,連忙起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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