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運輝不信,還嘲諷我:“你覺得我信嗎,你們以什么理由抓我,有我在國內的犯罪證據嗎?我告訴你我已經換國籍了,我現在是外國人,我代表我所屬的公司來國內跟羅家談生意,你們憑什么抓我?”
我聽他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換了仙籍。
“不是,換個國籍很洋氣嗎?”
我提醒道:“假如是警察來抓你,的確需要確鑿證據,否則沒人敢隨便給你定罪,但是現在來抓你的是管理會啊,他們不需要證據,他們只需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還有啊,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忘了我們這個社會是人情社會,方定山現在是我二哥,他最近升職了,他有這個先斬后奏的權利,我說你是個什么玩意他就會把你當成什么玩意,拿你去立功。”
“這不就是你們慣用的伎倆嗎,你們以前不是經常用借刀殺人這一招去對付墨門的人么,你怎么會覺得這招行不通呢?”
他不接話了。
我再次提醒他:“你之前不是說咱倆在山上一起同生共死過么,別說我不給你活路,你現在還有機會可以活下去,就是趁方定山追上你之前,往崇縣的方向跑,要是你求生欲望強,說不定還有逃走的機會。”
說完,我掛了電話。
剛剛段天他們把車開到的那個地方,就是前往崇縣的方向。
所以楊運輝要是想活命,他不可能把車往市區開,他只能順著那條路往前開,而那條路只能到達崇縣。
此時我在車上,注意到羅永成家的小區門口,開進去一輛車,車上只坐著一個人,正是羅毅。
羅毅不跟羅永成住一起,他這時候來羅永成家里,只是因為沒人保護他了,只能往親叔叔家躲。
我戴好口罩帽子,下車翻墻進入小區,先羅毅一步來到羅永成家。
只見家中空無一人,寂靜無聲,客廳里一片黑暗。
我坐在沙發上,等了兩分鐘,羅毅進來了。
他開燈后看到了我,嚇得一哆嗦,隨即暴怒:“你怎么進來的!誰允許你進來的!”
“我自己進來的,怎么了?”
“這房子我想進就進,你有問題嗎?”
我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戲謔地望著他。
他好像不服我這種態度,沖過來便把我從沙發上揪了起來。
我避免接觸到他的皮膚,抬手揪住他衣領,將他放翻在地,死死壓制。
“我叫你一聲羅少,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回來無非是因為羅永成在家,他可以保護你,可以給你收拾爛攤子,就像你虐殺了趙明赫之后,他幫你擺平一切,一切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對嗎?”
羅毅是個很囂張的人,此時掙脫不了我,依然很囂張,表情很猙獰,開始威脅我:“你敢這么對我,你等死吧,羅大江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我笑出聲來:“你的依仗是羅永成,沒有羅永成你屁都不是,而且我很遺憾地告訴你,我們綁架了羅永成的女兒和他外孫,然后逼他跳樓了,你還不知道他已經跳樓死了吧?”
羅毅這才變了臉色,但不敢相信:“你放屁!你放你媽的屁!等我叔叔回來,你他媽死定了!老子殺你全家!”
我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他看。
他看完之后,安靜了下來,面如死灰,但隨即又咆哮起來:“畜生!你們這些畜生!我他媽不會放過你們!混蛋!”
我搖搖頭:“你在虐殺趙明赫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吧,可見你根本沒把我們無產階級勞動者的命當回事,我天生就是來制裁你們這些人,這是階級斗爭,你該為你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了。”
說完,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個視頻給他看。
這個視頻,就是趙明赫遇害的視頻,是裴靜儀發給我的。
她也曾發給過許耀,然后許耀看完之后就跳樓了。
“羅少,好好欣賞你的杰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