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梟去病房看完裴靜儀的第二天,裴靜儀醒了。
她醒來之后狀態不是很好,一直昏昏沉沉,在重癥監護室里面觀察著。
黃梟倒是很好,能下床之后他自己還是個傷員,一天起碼有十二個小時都待在裴靜儀的病房里面或者外面。
直到裴靜儀轉到了普通病房,他基本就陪在床前,貼身照顧。
一周之后,黃梟辦理了出院。
他回了一趟家,也就是我們住的別墅,不過他不是回來休養,而是回來洗個澡,換身衣服,又準備去醫院。
本來張萬年批的假是讓他休養,誰知道他去醫院獻殷勤。
他師父還沒走,段天想讓他師父勸勸黃梟,于是張萬年跟胡師傅就一起來了家里一趟。
長輩畢竟是過來人,人生閱歷自然要比我們豐富。
他們覺得黃梟只是一時興起,當然也是不希望黃梟做錯了選擇。
一個健全的女孩和一個盲人女孩,這是兩種不同的后半生。
“黃梟,你跟師父說句實話,你是不是看那姑娘長得漂亮?”
“我……”
靠字還沒出口,黃梟猛然意識到問他話的人是師父,于是連忙改口:“不是,師父,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你難道還不了解我嗎?”
胡師傅說:“大家都是男人,就是了解你才這么問你啊。”
張萬年笑了起來:“黃梟,喜歡就追這沒錯,但是這個裴靜儀很特殊,如果沒有堅定的決心和高于所有人的耐心,對你對她來說將來都是一種負擔,你需要考慮情況。”
“而且還有個問題你肯定沒有考慮到,就是裴靜儀是葉嘉兒的后代,她體內攜帶神樹基因,也就是說你們的孩子也會攜帶神樹基因,這些事情都是需要考慮清楚,才能決定要不要在一起,否則就是兒戲。”
黃梟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已經考慮清楚了,包括生孩子的事,大不了我不要孩子,我又不認我爸,十多年都沒見過他,我媽也已經不在了,要不要孩子我可以自己做主。”
胡師傅頓時有些生氣:“這不胡鬧嗎!哪有不生孩子的!不生孩子以后誰給你養老!”
黃梟:“我決定跟她在一起,是我單方面的一廂情愿,人家看不看得上我,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還不一定。”
“假如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所有的麻煩和困難,我都可以從容面對,我都接受。”
“我希望得到你們的鼓勵,因為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我,她只是眼睛看不見,但她并不比任何女人差,相反,她很優秀。”
砰!
胡師傅一拍桌子,嚇得黃梟一哆嗦。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師父就支持你,你要有本事,就把人家追到手。”
“但是別怪師父沒提醒你,你如果只是見色起意,就是在變相幫老天爺給苦命人增加苦難,一時的責任心不足為道,但你能履行一輩子,那才是真男人,希望你說到做到。”
黃梟咧嘴笑了起來:“謝謝你,師父,我要是做不到我就是眾人的兒。”
……
接下來這些日子,在裴靜儀的住院期間。
黃梟每天都往醫院跑,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本來張萬年給了他假期休養身體,他還請了幾天假,準備先一直照顧到裴靜儀出院。
這天,公司來一活兒,不過不是打掃現場的活兒,是熟人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