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摟著別的女人尋歡作樂?言小姐,不該你參與的事情,你少參與!”
厲南城說著,眉眼極是駭人。
言懷安生氣,正要再開口,顧一笙醒了,她臉上一喜,連忙過去,小聲叫著:“笙笙,你醒了,你還認得我嗎?我是誰?”
言懷安小心翼翼的問,生怕她腦子有問題。
檀歡也連忙上前,眼圈紅紅的,哽咽說道:“笙笙,我是媽媽……”
顧一笙傷得重,但并沒有腦損傷,主要是頭盔起了作用。
她睜開眼,先是看看言懷安,再看看檀歡,慢慢搖頭,艱難說道:“媽媽……”
又看向言懷安:“安安……”
兩人頓時心頭發酸,言懷安更是心頭一松,哇哇的哭起來:“笙笙,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傷成這樣。都是我非要出去玩,非要去賽車……”
檀歡擦了眼淚:“安安,別哭,這不是你的錯。笙笙是被人盯上了,這次如果不是你,也沒有人打電話救她的話,她說不定早就離開我了。”
三個女人里面,兩個女人都哭成一團。
顧一笙太累太累了,她甚至沒有時間去思考,就又很快暈了過去。
整個病房頓時又一片人仰馬翻,站在病房內的厲南城,硬生生被擠了出去。
他臉色難看得很,心情也極差。
他的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他的存在。
“厲總,麻煩你讓讓,不要耽誤我們救人。”
余晚舟快速沖進去,留下這么一句話,便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了。
厲南城抿唇,回想著剛剛看到的一幕,他的女人……幾乎是沒了半條命。
他深吸一口氣,打電話出去:“我是厲南城,我要找洛克醫生。”
“南城,你還在這里做什么?快!爺爺剛才傷到頭部,這會突然昏迷,又進了急救室。”
夏明月沖過來,一把拽起厲南城就走,厲南城甩開她,目光沉冷,身姿筆挺:“夏明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都這個時候了,你又想耍什么把戲?”
夏明月急得要死,這次她真沒說謊:“是真的,南城,你要相信我!爺爺他真的出事了,他……”
厲南城卻已經不再聽。
病房里,顧一笙經過檢查后,余晚舟道:“沒什么問題,就是受傷后,身體太累了。你們讓她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應該能醒過來。”
這是要睡一天一夜的意思。
檀歡松口氣,不敢再哭,怕影響顧一笙睡眠。
“怎么了?人醒了嗎?”
言維歌買飯回來,病房里的醫生剛剛好走了,厲南城進來,看向他買的飯菜,“我定了私房菜,一會兒送過來。這些早飯簡單得很,是沒有營養的。”
檀歡跟言懷安,坐下就吃,誰也不理他。
言維歌道:“強扭的瓜不甜,厲總向來睿智,這會兒怎么就不懂?笙笙并不想見你,你還是走吧!”
“甜不甜,不是你說了算!沒扭過,你怎么知道不甜?言律師,你鐵齒銅牙我領教過,也承認你厲害。但男歡女愛的事,你并不懂!”
厲南城沉聲說道,“噗”的一聲,言懷安把剛吃到嘴里的飯菜吐了他一臉,又在他發怒之前,連連說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厲南城,你過盡千帆,你閱女無數,你懂。我家笙笙就不奉陪了,麻煩你出去,o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