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晴敢。
她為什么不敢?
“我兒子死了,是你兒子殺的!梁順康,我不好過,你們也好過不了。我就是拖,也要把你們梁家拖死!”
謝晚晴瘋了。
她為了那個死去的兒子,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謝晚晴,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甚至我也說了,我們可以再生一個孩子,只要你愿意,哪怕再生兩個也行!你為什么非要魚死網破?”
梁順康說,“梁家是虧了你,但我也在彌補,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如果梁世銳真的被拉下了馬,那么,梁家將會不顧一切,殺了謝晚晴!
謝晚晴也知道這個道理。
投鼠忌器,才是本能,過分的話,對方是要狗急跳墻了。
她罵也罵了,吼也吼了,這會兒眼圈一紅,哭得厲害:“嗚嗚嗚,康哥,我也是心疼。我們的兒子,他還那么小啊,他死得好慘。明明他那么可愛,那么聰明,他以后大有作為的……就這樣白白死了。”
謝晚晴長得好看,哭的時候,也別有一番風情,梁順康目光閃了閃,終是將她抱入懷中,軟了聲音哄著:“瞧你,我也沒說別的,怎么就哭成這樣?兒子出事,我也心痛。但,另一個也是我兒子,我能怎么辦?他都已經判了,我不能再落井下石了。這也算是他得到懲罰了吧!”
謝晚晴繼續哭,哭得差不多的時候,她紅著眼睛看他:“康哥,那我們,再生一個吧……我實在受不了,我好好的兒子就這么死了……”
因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打擊太大,謝晚晴明顯瘦了下來。
要想俏一身孝,這說的是準準的。
再加上謝晚晴最近也穿得素,顯得就更加好看了。
這一夜,兩人在床上,一直做到了天色將明。
一整晚的時間,梁順康像磕了藥,渾身的勁都用了,死去活來的整……似乎是在發泄,但又克制得很隱秘。
期間,還偶爾問一聲,那些證據放哪兒了……但謝晚晴很是警惕,一個字沒吐出口。
“這樣不行的,證據在她手中,早一日拿出來,早一日安心,否則,這就是定時炸彈!說不定什么時候,這炸彈炸了,會將我們炸得粉身碎骨。”
梁世銳慢慢喝著茶,辦公室茶香四溢,他淡聲說著。
這里沒有監控,又是中午休息時間,他神態很是放松。
對面,梁順康也在喝茶,臉色不太好:“可是她嘴巴很硬,根本撬不開!如果是使用手段,逼急了她,也會狗急跳墻。”
“那就查。一點一點的,把她有可能藏證據的地方,或者是人,都查一個遍!”
梁世銳說,他目光沉沉,如同一條毒蛇,梁順康點點頭,又問起梁世清的事:“不能再想想辦法嗎?你弟弟他還小,年紀輕輕的,不能就這樣毀了。”
“他?大概是夠嗆了。”
梁世銳拿出一份資料,“剛剛收到的,宋時君報警,告梁世清制造車禍故意殺害他未婚妻一笙。現在,宋時君也插手了,梁世清怕是想要出來的可能性,更加渺茫了。”
花了幾個億,才買了顧一笙的當時撤訴,原以為能松一口氣,誰知道,這轉眼又告了?
梁順康瞬間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頓時氣急:“那個賤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