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歡一頓輸出,能把活人氣死,把死人氣活。
厲奶奶氣得渾身發抖,檀歡當沒看到,宋時君旁觀在側,心里憋著笑,但不出聲。
他喜歡顧一笙,自然是站在檀歡這邊的,拉偏架的事,他年輕時候干過,現在沉穩了,馬上要訂婚了,架就不拉了,但內里向著誰,還是懂的。
“檀姨,這里風大,別站這里說了。咱們好事做完了,現在就回去吧。笙笙還在車上呢。”
宋時君說,檀歡一副乳腺全通的樣子,神清氣爽的很,“好的呀,我的好女婿,笙笙以后嫁了你,你們可得好好過日子。別像某些人家一樣,腦袋后面的辮子割了,心里的辮子還在。還覺得自己家有皇位繼承呢,搞得像個太上皇,太上后……呵,我就想問,那么大的臉,怎么不拿豬盆裝起來,好慢慢供著再傳三代流下去?”
罵都罵了,打也打了,臉皮子早就撕得啪啪響,索性也豁出去了檀歡摸著自己被打的臉……她是晚輩,她不能再撒潑的打回去,但罵兩句總可以吧?
噼里啪啦的又一頓陰陽之后,得到宋時君極是歡悅的捧場,檀歡樂呵呵的上車了,專門去保護自己的寶貝女兒。
“賤貨!狐貍精!姓檀的,你敢咒我家南城,你不得好死!”
厲奶奶眼前一黑,氣得要暈倒,她跳腳過去罵著,檀歡已經把車窗升起來,憑你使勁拍,就是不理你,氣死你個老不死的!
呵呵!
之前為了笙笙嫁過去,能少受點氣,所以她一直忍著。
現在,既然不嫁了,又憑什么忍?
“好了,這里是醫院門口,就別再丟人了!”
厲老爺子臉色也難看得很,但到底是有點理智在的,“老婆子,剩下的事情,我們回頭再說。現在先去看看南城吧,他受傷,又中了蛇毒,這得抓緊救人。”
頓了頓,又跟厲奶奶說道,“你給夏小姐打個電話,讓她馬上來醫院,照顧南城。”
小兩口沒感情不要緊,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
夏明月如果這個時候能來照顧厲南城,這感情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厲奶奶瞬間轉怒為喜:“你說的對,我咋沒想到這個呢!”
回頭去看檀歡,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想要顯擺顯擺,自家孫子也是女人喜歡的。
結果,不等她開口,宋時君一腳油門把車開了出去,厲奶奶嚇了一跳,又氣得很。
指著遠去的車子道:“還什么北辰集團的宋總,我看也不過如此!連最起碼的尊老都不懂,能成什么大事?”
“好了,人都走了,還撒什么潑?”
厲老爺子跺著拐杖,臉色難看,“這宋家小兒,也的確是不懂尊老!不管怎么說,就算是開車要走,也該跟我們打聲招呼的。”
宋時君卻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這就是宋家未來家主的涵養與素質?
真是沒眼看!
兩人黑著臉,都極為氣憤的上樓去急救室。
厲南城還沒有出來,夏明月是在二十分鐘后到的。
上樓看到兩人,快步過來:“厲爺爺,厲奶媽,南城怎么回事?他不是說出差去了嗎?怎么就會中了蛇毒,還昏迷不醒的回來了?”
夏明月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