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月一向高高在上,被人捧習慣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當面懟回來。
臉上掛不住,她心里生了火,指著顧一笙說:“顧一笙,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顧家的小公主?呵!顧家已經破產,你爸也早就跳樓自殺了,現在的顧家,破船一只,翻不起什么風浪。沒錢就是原罪,窮就是原罪。你要真是惹怒了我,我讓你在春城吃不了兜著走!”
“那就拭目以待吧!”
顧一笙說,“我倒要看看,夏小姐怎么讓我吃不了兜著0走!”
“你!”
夏明月怒極,剛要發火,宋時君上前,淡淡看一眼夏明月,“夏小姐好大的威風,不知道的,還以為夏小姐是春城的女帝呢,張口閉口讓人吃不了兜著走,怎的,你是大廚,剩飯多了,兜回去要吃下頓嗎?這樣的話,不如夏小姐獻獻愛心,外面的流浪貓狗多的是,建議你去收養一下。”
這什么陰陽怪氣的狗男人!
夏明月一口氣噎著,心下更加生氣,反唇相譏:“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北辰集團的宋總嗎?怎的,聽說宋太太一直在給宋總張羅貴門千金,結果宋總眼光這么差,就看上這個破鞋了?”
“你嘴巴放干凈點!夏小姐,你也是女人,小心造孽多了,生兒子沒屁!眼!”
顧一笙一把拉開宋時君,自己直接開罵。
她忍不住了。
宋時君是個男人,不好意思罵人,但她是女人,她好意思罵。
論罵人,她這嘴皮子沒輸過,只看她愿不愿意。
這里是余晚舟的辦公室,余晚舟剛剛在病房處理病人的突發狀況,這會兒匆匆回來,一看這兩位掐起來了,立馬上前,呵斥道:“這里是醫院,吵什么呢!夏小姐,你不在病房好好陪床,跑過來做什么?”
很明顯,這是向著顧一笙的。
夏明月心知肚明,狠狠把這口氣咽下,打算回頭再跟他們算賬,冷著臉說:“南城液體輸完了,我叫你過去拔針。”
“找護士,我不負責護理。”
余晚舟繃著臉說,沒再理會夏明月,轉頭看向顧一笙,臉上有了笑意,“笙笙這么早過來了,身體怎么樣,還好嗎?要不然,我開個檢查單,你也去做個檢查。”
宋時君開口:“笙笙可能是過敏了,你幫她開個單子,檢查一下吧。”
過敏?
余晚舟對這個詞比較敏感,也嚇了一跳,連忙道:“你怎么了,又過敏?”
顧一笙有過兩次過敏。
第一次,被程安雅算計,穿了那件有過敏源的衣服,差點把命丟了。
第二次,說是過敏,其實是中了微毒,那一次在山水莊園,直接把孩子掉了。
這兩件事,每一件都讓顧一笙記憶猶新,余晚舟也記得清清楚楚。
“呵,矯情!顧小姐果然手段高超,釣男人的本事一套又一套,我真是自愧不如。”夏明月還沒走,她聽到這里,又陰陽怪氣的說,余晚舟頭也沒抬的懟回去,“夏小姐既然有這自知之明,不如早點回去伺候男人。怎么?這個時候不著急拔針了,等著讓他回血?”
“你,余晚舟,你敢跟我這個態度說話,我會投訴你的!”
夏明月再次怒道,宋時君冷極的目光看過去,夏明月心下一突,不甘不愿的走了。
她可以罵顧一笙,可以投訴余晚舟,但對于宋時君……夏明月暫時惹不起。
“來,討厭的人走了,你再詳細跟我說說情況,我總得要知道一下細節。”
余晚舟說。
他是醫生,也有著很高尚的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