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李曉曉,他都已經快高攀不起了,以后再有言懷安跟顧一笙撐腰……他覺得自己距離結婚的那一天,又遠了無數步。
洲際酒店的事,留給李曉曉跟高宇處理,言維歌帶著檀歡上車先回,檀歡回去的時候,還提了顧一笙交給她的一袋子金條,挺重的,也值老多錢。
宋時君與顧一笙兩人直接去醫院。
宋時君還是訂婚現場的那套酒紅色西服,優雅,高貴,矜持……幾乎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能用到他身上。
總之,這套西服在他身上,不僅是西服襯人,也更是人將西服襯得越發的高貴。
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既挑氣質,還更顯顏值與身材……用句現下流行的話說,這西裝殺,殺瘋了,也不知道紅了多少人的眼睛。
顧一笙穿的也好看。
那套白裙繡著金線,鑲嵌珍珠,更是價值萬金。
漂亮的小女人,今天是被人嬌寵在掌心里的白天鵝,只微微一笑,便傾國傾城。
眼下,她就這樣微微笑著,把宋時君已經迷得不行。
兩人坐在后面,司機雷動開車。
雷動一邊開車,一邊暗戳戳吃瓜,他們有小群,小群里的哥們兒使勁的問:“怎么樣怎么樣?宋總今天帥不帥?老板娘今天漂不漂亮?”
雷動開車,不能看手機。
紅綠燈停車的時候,他抽空拿手機回一句:“帥!漂亮!簡直天作之合!”
好吧,這一句過后,綠燈亮起,雷動穩穩的開向醫院。
宋時君早就看到了他的小動作,也沒理會。
只專注與自己的未婚妻說話。
原本就溫潤如玉的男人,如果更是溫柔得要化掉了。
語氣輕柔的要命:“笙笙,如果不想去,那就不去。”
車里開著暖風,顧一笙還有點熱,她把披肩脫了下來,放在一側,宋時君給她抽了紙巾,顧一笙接過去,擦了下鼻尖上的汗水。
說道:“去啊。臺階都已經搭好了,不去顯得我怕了他們。”
宋時君擔心她受委屈:“那老太太說話太難聽……”
“不怕,有你在,有你護著我,有什么怕的?”
顧一笙一句話,頓時取悅了宋時君,他也跟著笑出聲:“對,顧小姐現在是我宋時君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不允許任何人欺負!”
以前,他沒有立場。
以后,他絕不允許!
宋太太的身份,就是她最大的護身符!
醫院見到了余晚舟,余晚舟狀態相當不好。
他臉色慘白,雙眼無神,精神還有些恍惚。
看到他,顧一笙吃了一驚:“晚舟,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剛剛證婚人的環節結束后,就不見你了……后來出了什么事?”
余晚舟心頭悲拗,想到聶幽幽居然跟那個男人走了,又想吐血了。
可他想著今天是笙笙的好日子,還是把這口血忍了,勉強提起笑臉說:“沒事,剛剛醫院有臺緊急的手術,我是累著了。”
顧一笙心中懷疑,但這個時候也沒有多問,厲奶奶已經出來催了,急得不行:“顧一笙,你還杵那邊干什么?南城命都快沒了,你還有心思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你趕緊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