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明月。
顧一笙與她沒交情,同樣不打算見:“曉曉,把夏小姐打發走。”
李曉曉應聲:“知道了,我這就去。”
她剛剛拉開門,夏明月已經不管不顧的闖了進來:“顧一笙,你現在發達了,有本事了,見你一面比登天還難是吧!北辰集團養人啊,顧經理現在氣勢挺厲害!”
“夏明月小姐,我都說了,我們顧經理很忙……”一路跟上來的前臺快要氣死了!
這都什么京城來的大小姐,動不動就硬闖,都養呢,素質呢,京城人民怎么都這樣式的,一點規矩都沒有嗎!
前臺心里把夏明月狠狠罵一頓,又連忙低頭:“對不起顧經理。我沒讓她上來的,可她一直在硬闖……”
顧一笙抬眼看過去,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這不是你的錯,你先回前臺去忙吧!”
前臺連忙答應,感激的離開。
只要不是她的錯,她的年終獎就保住了!
“顧經理,那我也去忙?”
李曉曉說,但更多的意思,是在防備夏明月:萬一這女人要對笙笙姐不利,她一定要沖過去,保護笙笙姐。
“先不用忙。曉曉,既然夏小姐來了,那就請進來。你去泡杯茶,再拿些糕點進來。”
顧一笙從辦公桌后起身,微笑著看向夏明月,“夏小姐,來者是客,進來坐,喝杯茶。”
她無論是從禮貌,還是態度,都挑不出錯。
但夏明月并不打算與她善了,先是冷哼一聲,重重的邁步進來,坐下,張口便是陰陽怪氣:“顧經理不是很忙嗎?我看現在也沒怎么忙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顧經理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在躲著我呢!”
李曉曉還沒出門,聽著這話,忍不住冒火:“夏小姐請慎言。我們顧經理在忙工作,還要經你同意嗎?是你自己硬闖進來,你還有理了?”
“你算什么東西?我跟你的主子在說話,你一個狗腿子倒是先吠起來了。看來,顧經理你御下的本事,并不怎么樣!”
夏明月冷笑,懟向李曉曉,李曉曉氣死:“你……”
“夏小姐,看來你并不懂什么叫尊重人。曉曉是我的助理秘書,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闖我辦公室在前,又罵我的秘書在后,你覺得,我該怎么對你?”
顧一笙淡了臉色,并不打算給夏明月好臉,也更是在給李曉曉撐腰。
張揚跋扈的女人,你越是忍讓,她越是囂張!
剛巧,這樣子的夏明月,也沒有讓李曉曉泡茶的欲望,干脆也不走,就在辦公室等著。
“那你想怎么樣對我?說句實在話,顧一笙,在我眼中,你還真不夠看。我夏家在京城是什么地位,你心里清楚得很。可為什么你就這么不識趣呢!我跟南城都已經要談婚論嫁了,偏偏你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他。怎么,你就那么缺男人,離了男人活不成是不是?你已經跟宋時君訂婚了,你還要腳踩兩條船,勾著厲南城,你用得過來嗎!”
夏明月言語刻薄,譏諷,有些話說得惡心,又露骨,把李曉曉頓時又氣得夠嗆。
她這會兒也不管這些了,馬上撥通宋時君電話,也不說話,就讓他自己聽。
顧一笙看著瘋子一樣的夏明月,只覺得搞笑。
“夏小姐,你搶男人,怕是搶錯地方了。這里是宋氏,不是厲氏。我現在也是工作時間,不談私人問題。再者,夏小姐是耳聾,眼瞎,還是覺得自卑?我與宋時君訂婚的事情,整個春城的人都知道。可夏小姐還是要因為厲南城來找我的麻煩,你是認為我脾氣好,好欺負?還是從厲南城那邊得不到好,跟我這邊沒出息的撒氣來了?可這兩條,不管是哪個原因,都只能說明夏小姐很廢物,也只會給我徒增笑料而已!”
“畢竟,厲南城是我不要的男人,而夏小姐也只是撿了我扔掉的垃圾而已,這不是廢物是什么?這不是笑料是什么?”
“當然,既然夏小姐都已經找了過來,那我也可以給夏小姐提個建議:女人,不能永遠只追著男人走。你喜歡他,想要嫁給他,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懂了嗎?”
“如果夏小姐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也不介意讓人請夏小姐出去。或者,夏小姐更愿意丟一個更大的臉……我也可以把夏先生請過來,讓他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兒。別動不動像個瘋狗一樣,亂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