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倒是能看到了,腿部的情況稍好一些,勉強能直立,但依然不能走。
可眼下,就算是真的要死了,為了笙笙,他也一定要趕去酒吧!
半個小時,他與謝知東趕過去,直接上五樓,聶玄開門,一眼看到他這慘狀,頓時又樂了一下:“我說厲大總裁,我是真沒想到,你也有這么慘的一天啊……”
話落,又說,“顧小姐人在浴室,正在泡冷水澡,我這就交給你了。”
厲南城雙手握著輪椅,自行進門:“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往后有事,只管開口。”
“好!”
聶玄說,“報恩這事,最好別過夜。厲南城,我想要整個宋家。你如果真想要報答我,就把顧小姐從宋時君那邊搶回來吧!我要讓他……一無所有。”
說到最后四個字,更是一身冷意,甚至是恨極了。
厲南城不知道這中間又發生了什么事,他也顧不得問,此時所有的心思,都在浴室那邊。
“我會的。就算你不提這個條件,笙笙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聶玄點點頭,跟謝知東出去,謝知東給他遞了煙,他拒了,謝知東詫異:“不抽?”
“抽,但不是現在。”
聶玄說,“我剛剛聽顧小姐說,樓下還有一個姑娘,叫什么安安的,也喝醉了……”
他話還沒說完,謝知東已經往樓下沖去。
聶玄捏了煙,眼中沒有半絲笑意:宋家,他要定了!
頓了頓,又給宋時君打電話:“我是聶玄,我們聊聊。”
……
浴室,顧一笙沒有脫衣服,也沒有來得及泡入浴缸,她靠墻壁坐在浴室的地上,頭上的花灑一直噴著冷水,將她全身都打得透濕。
冬天的衣服,穿得比較多。
薄款的毛衣,很修身,也將她挺翹的胸,塑得極是有型。
她一雙筆直的腿,無力的貼著地面而放,身下的冷水都已經積了淺淺一層。
她整個人都這么坐在冷水中,像極了一只被暴雨淋過的落湯雞,可憐又讓人心底發疼。
厲南城握了拳,目光極為深沉。
都是他不好,他沒有照顧好她,才讓她有今天這個劫難。
他咬咬牙,雙手扶著輪椅慢慢站起,又踉踉蹌蹌撲進去,最終跪在她的身前:“笙笙,別怕,是我……”
顧一笙最初沖了冷水澡,還能保持一絲清醒。
可當這絲清醒過多,洶涌而來的,是更多的燥熱,與難耐。
那藥效,竟是極致兇猛。
到了現在,她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甚至連厲南城都認不出了。
她只知道,當厲南城伸手摸她的時候,她有救了。
“……要我。”
她喃喃的說,一雙漂亮的眼底,滿滿的都是渴求,都是浴望。
她要他,要男人。
她的身體……很難受,很難受。
“笙笙,別怕,我會救你的。”
頭上的花灑繼續不停的放著冷水,不止濕了她,也濕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