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不得了。
這是與他骨血相連的親妹妹啊,他怎么能有那么惡毒的心思,想要讓她們死呢!
這同樣也是母親付出生命,也要留下的念想。
聶玄眼里帶了淚,他彎了腰,挨個的抱了抱兩個妹妹……又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既然不能殺人,那就,把宋家攪個天翻地覆吧!
……
懷中的姑娘,在經過極致的情愛之后,全身皮膚都是粉粉的光澤。
她似是累極了,此時乖乖睡在他的臂彎中,連睫毛都是安靜的。
微微的呼吸,像是可愛的小豬,輕輕的打著呼,厲南城看著,便越發的心軟。
上天可憐他,終于讓他再次擁有了她。
此時此刻,他枯萎了很久的那顆心,忽然又有了雨露的滋潤,他又活過來了。
“笙笙,沒有你,我可怎么辦?”
眼底的歡喜越來越甚,他側過身,愛憐的伸手將她落在眉間的發絲緩緩撥開,又低了頭,輕吻她一記,“我會改的,所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笙笙,我答應你,我真的會改的。”
以前,是他過于自負,又強勢。
以后,他會努力做到更完美。
沉沉的一夜睡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顧一笙緩緩睜開雙眼,看到陌生的一切時,她猛的從床上坐起,低頭去看自己的身體。
這一看,她臉色慘白,幾乎全身都在哆嗦著!
被子底下,她是赤裸的。
而腿間的不適,與腰身的酸痛,也在切切實實的提醒著她……昨夜一切,該有多么荒唐!
那個人,又到底是誰?
是聶玄嗎?
或者,是另有其人。
“笙笙姐,你醒了嗎?我是曉曉,你開門啊。”
砰砰的敲門聲響著,李曉曉著急的喊,顧一笙吸口氣,快速穿了衣服下地,拉開休息室的門,李曉曉看到她,哇的一聲就哭,“笙笙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我了……嗚嗚嗚,安安姐喝多了,被一個兇巴巴的男人帶走了,我害怕,我給你打電話,可你電話也不通。我找經理,經理也不告訴我,還好言律師來了,要不然,我都要急得報警了。”
李曉曉哭得眼淚決堤,看起來是真的嚇壞了。
顧一笙伸手把她拉進去,抽了紙巾給她擦眼淚:“這不是好好的,沒事嗎?”
等她不哭了,顧一笙問:“言律師來了,那有沒有查明,是誰把安安帶走了?”
李曉曉吸著鼻子,眼圈紅紅的:“查了監控,是一個叫謝知東的人帶走了。然后言律師就說他去找,讓我不用管了。我就開始找你……一直找到現在。”
找到現在?
看向號啕大哭的李曉曉,顧一笙沉默片刻,冷靜的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一個酒吧服務生說的。他說你喝多了,去了休息室。”
“那服務生是誰,長什么樣,還記得嗎?”
“記得。”
李曉曉點頭如雞啄米,“就算不記得,我看監控,也能認出來。”
“好!一會兒跟我去看監控。”
顧一笙半瞇了眼睛,有冷意溢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