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那個蠢貨弟弟,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惹事……看來,不處理,也是不行了。
“宋總,這件事,我的確是不知情的。這樣好了,我今天下午抽時間回家一趟,把這事處理好,也是給宋總一個交待。你看怎么樣?”
十分鐘時間到了,而梁世銳卻已經不敢隨便離開了。
他現在,還要用盡全力的……去給宋時君說好話,讓他暫時不要再追究。
宋時君見好就收,拍拍腿上并不存在的塵土,他站起身:“那我就等梁督察的好消息了。至于這份拷貝的證據,這就留給梁先生了。畢竟這玩意,我還有。”
留下這么一句算是威脅性的話,宋時君拍拍屁股走了。
他前腳剛走,梁世銳后腳離開辦公室。
有職位在身,梁世銳從來不會在辦公室發脾氣,可出了辦公室,上了車,他臉色瞬間陰狠沉戾,給司機說道:“去找梁世清!”
司機從后視鏡看他,知道他心情不好,小心翼翼的問:“先生,二少現在,大概是在家吧!”
梁二少一向晝伏夜出,典型的夜貓子一只。
而梁世清身上有臟病,梁家的傭人是不知道的,只除了自家人知道,其它人就算是偶然聽到風聲,也不敢亂說。
無論是官場,還是商場,都挺給梁家人面子。
“那就給他打電話!叫他滾出來!”
梁世銳沉冷的說。
司機不敢怠慢,馬上給梁世清打電話,片刻后回復:“先生,二少問,要去哪里?”
“去藍鳥酒吧!”
大白天的去藍鳥酒吧,這是瘋了吧!
梁世銳到底是浸淫官場多年的老油條,話說完,就知道這事不妥,深吸一口氣,又改了話:“不用了,我現在就回家。”
頓了頓,又給家里梁太太打電話:“媽,我是世銳,你現在把家里所有傭人都放假,我馬上就回去。”
梁太太不明所以,但整個梁家,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這個大兒子梁世銳,梁太太還是馬上照做了。
梁世清從房間出來,帶著一身頹廢的痞氣,衣襯不整的向著樓下喊:“媽,你這是干什么?這個時候讓傭人都回家,出什么事了?”
梁太太也不知道,只是說:“你大哥剛剛打電話,讓這么做的。”
“那他一會兒就回來嗎?”梁世清問,他心中突的一跳,隱隱覺得不安。
工作狂的大哥,一向愛官如命,這個時候怒沖沖回來,還把傭人都放假了……該不會是,又是他惹事了吧?
但細想想,他最近也沒惹什么事,只是差點把顧一笙給干了,難道,真會是因為這事?
心下一慌,梁世清就想跑:“媽,我有飯局要出去,我現在就走了。”
他怕的倒不是顧一笙會如何,他怕是……他那官迷的大哥,會六親不認的把他給辦了!
連衣服都顧不上換,梁世清火速下樓,急匆匆的。
可剛剛走到門口,才拉開門,梁世銳便進來,見他火急火燎往外走,他目光一頓,居然破天荒的沒發火,而是溫聲說道:“去哪兒?我路上剛買了京城烤鴨,也買了你喜歡喝的酒,一起吃個飯。我們兄弟,也好久沒有談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