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笙:……
啊這,好有道理。
可是她又擔心:“宋總,你身上還有傷……”
“時君,或者叫哥哥。”
顧一笙:!!
斟酌片刻,低聲叫著,“時君。”
挺好。
宋時君滿意了:“以后就這么叫,不能再改了。”
上次也讓她換過稱呼,可惜她又改了回去……但從今天起,不能再改,只能向前,不能退后。
顧一笙從駕駛位下車,換到副駕駛,宋時君坐了上去,看到她不怎么相信的目光,宋時君再好的性子,也氣笑了:“我就算是斷了一條腿,車子也會開得很穩。車上有你,我怎么舍得讓你受傷?”
哦!
顧一笙臉又紅了,她頭一次聽宋時君說情話……有點不習慣。
以至于,車子開了很遠,她才想起還有厲南城留在原地呢,那個可憐巴巴的,被打得破了相的,大壽桃,大概,明天,是真的不能刷臉去公司了吧!
活該!
讓他綁架她。
路上,顧一笙借宋時君的手機,給檀歡打電話,問了酒店地址,說大概還有半小時就到。
寒風中,警察到了,一看現場只有厲南城一人,還受了傷,便先把厲南城送醫院。
至于現場留下的那些車輛,都被警方帶了回去,憑著車牌查人,就不怕查不到。
安臣趕到醫院的時候,厲南城兜里捏著一枚彈殼,反反復復的摩挲著,雖然臉上腫得一團爛桃的味道,但他唇角上翹,心情看起來還很不錯。
嘖!
這些日子,真是少見的好心情。
“厲總,您都這樣了,還有心情笑?”
安臣問他,然后很快,江新雨也來了,大半夜的,也沒帶什么禮物,進門說道,“學長,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半夜不睡跑去打架,還打成這樣。你傷還沒好,又進醫院。要不然,你干脆開家私人醫院算了,也不是開不起。”
仗著自己是他的學妹,江新雨說話挺厲害,安臣沒敢隨意插話,出去問醫生,看病歷了。
厲南城若有所思,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這件事交給你了,厲氏開一家私人醫院,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收購也好,新建也好,一個月,我要見到厲氏私人醫院進行掛牌儀式。”
“你說真的?”
江新雨震驚,她只是隨口一說,他居然真打算融一家醫院?
一個月的時候,除了融,除了收購,別的都沒有這么快。
……
酒店,顧一笙委屈得不行,撲到檀女士懷里哭,檀歡抱著她,氣得不行,一連聲的罵著厲南城:“我真沒想到他那么瘋!他綁架你一場,他圖什么?你已經訂婚了,他還打算要搶婚嗎?”
顧一笙沒敢提那‘七日之約’,她下意識看向宋時君,轉了話題:“媽,這事我回頭再跟你說。現在,時君傷得重,我先幫他上藥。”
他們剛剛在半路停車,買了傷藥。
宋時君適時表現出柔弱,挺是謙虛的說:“這,會不會很打擾?”
“有什么可打擾的?”
檀歡火爆脾氣,很是生氣,“你們是未婚夫妻,天經地義的,就算是今晚睡在一起,那也是正常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