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的沖動,宋時君想要伸手,捧住她的小臉,親吻她。
但又不太敢。
他們現在關系還不到那個地步,他怕嚇到了她。
心里嘆口氣,臉上也跟著顯了些出來。
“宋……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手重了,弄疼你了?我再輕點。”
顧一笙誤會了他的嘆氣,連忙說道,宋時君說,“我不叫宋不好意思,我叫宋時君,你就算不愛喊我名字,也別給我改名,嗯?”
一句話說得她都手抖了。
小臉再次紅起來,下意識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時君,我現在幫你上藥,你忍著一些。”
她長得好看,模樣也正極了。
不像時下一些靠著身體去取悅男人的那些女人,風情又世俗,讓人倒盡胃口。
她的美,如同陳年美酒,越品,越是上頭。
宋時君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栽在了一個無論怎么爬,都爬不出的坑里。
這個坑,叫顧一笙。
以后,哪怕是她想走,他都絕不放手。
“有感覺嗎?”
冰冰涼涼的藥膏落到臉上,又被她輕柔的指肚推開,揉化。
那細細密密的觸感,如同長了毛的霜雪,先是清涼,后是火熱,然后便一發不可收拾。
“有感覺,挺好的。”
宋時君下意識收腹,讓自己不至于當場丟人,但他身體隨之晃動,往后仰去,顧一笙也跟著往前探,“時君,疼的話,你就說話,你別躲啊……”
宋時君:……
沒躲,但也不太想說實話。
上藥這事,下次還是他自己來吧!
夜深更重,顧一笙忙活大半夜,也算是把宋時君的傷處理好了,這才發覺,自己腰疼的夠嗆。
也就在這剎那時候,身下一股熱流忽然涌出,她愣了一下,不敢動了。
“怎么了?”
察覺到她的僵硬,宋時君問著,顧一笙感覺這臉真不能要了。
想要避一下,可又避無可避,她現在夾著雙腿,動都不敢動啊,只能硬著頭皮說:“時,時君。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媽走了沒有?我找她有點事。”
宋時君頂著臉上剛擦的藥,去隔壁房間看,很快回來:“已經走了,笙笙,你這是……”
電閃火石之間,宋時君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鎮靜一下:“是……那個來了?需要什么,我去買。”
這,既然都這樣了,顧一笙臉都丟光了,也豁出去了:“不用了,我能不能用你手機點個外賣,讓跑腿小哥幫我送一下。或者你找一下酒店前臺?”
“外賣送的質量不好,酒店準備的,總不是你常用的牌子。這兩個都不可取。這樣吧,你告訴我,你要什么牌子,我去買。”
宋時君幫她做決定,又抬眼看向她,“你先去沖個澡,我很快回來。”
如果這時候地上有條縫,顧一笙絕對要鉆進去不出來了。
她訥訥點頭,聲若蚊蠅的說了牌子,然后就夾著雙腿,挪到了洗手間。
也就在這時,門鈴響了,宋時君去開門,厲南城站在門口,頂著一張爛桃臉:“宋總,我找顧小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