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惡毒的威脅!
那個該死的精神病院,簡直就是人間地獄,鬼才想著還要回去!
她臉色白了白:“宋時君,你就不怕我把你做過的所有事情,都宣揚出去嗎?”
宋時君拭目以待:“如果有那個膽子,你可以試試。再好好想想,程家,與你,還有你遠在國外的那個母親……他們到底能不能承受起你沖動的后果?”
是了。
宋時君從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人物。
他的良善,只是一層極深的保護色,他愿意對自己相護的人,給予最真摯的感情,可其它人的生死,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他不是沒手段,相反,他的手段,很多人都不知道。
顧一笙跟著謝知東去了一處雅間,顧一笙看著表:“謝先生,五分鐘時間,夠嗎?”
她在掐著點。
謝知東點了煙,剛想吸一口,可看到她微微皺起的眉,又生生掐了,低聲說道:“我知道我好多事做錯了,我會改。但現在,我只想問問,安安去了哪里?整個春城,我都找不到她。”
她的一切蹤跡,似乎都被抹平了。
干干凈凈,像是從來不曾在春城生活過。
“我知道,言家有這個本事,可以抹去一切……但是,我喜歡她,我愛她,我不能失去她。”
謝知東的神情肉眼可見的頹廢很多,“自那日從酒吧回去,言老爺子一直就在門口等。看到我們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言老爺子只是讓人把安安扶了回去,最后只跟我說了一句話,我配不上他的孫女。”
自那之后,到現在,已經十來天了,他就再也沒見過她一次。
顧一笙沉默片刻,輕聲說道:“她出國了。具體去了哪個國家,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說。
而且,她告訴他出國這事,就已經在看在兩人認識一場的面子上了。
“謝先生,按說你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我不該插手。可你該知道,兩個人的感情,很擁擠,容不得第三人的存在。安安是個心高的,她打小沒受過任何委屈。你不能一邊釣著她,一邊又跟你的養妹牽扯不清,更甚至是,你們已經有了孩子……”
謝知東臉色煞白,急切解釋道:“我沒有的。這些都是誤會,我跟心亞什么事都沒有,她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從來沒碰過她……”
“謝先生,這些你跟我說沒用的。得安安相信,得言家相信。而且,安安現在出國,沒有三兩年回不來,這也算是個冷靜期吧。”
顧一笙言盡于此。
她的感情生活尚且一塌糊涂,又怎么可能管得了別人的事?
當她回去的時候,桌上的菜已經涼了,顧一笙看了看擺在面前的盤碗,也沒了再吃的興趣:“時君,我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顧一笙提起,明天剛好周六,要幫李曉曉過生日,宋時君笑笑:“那我得好好想想,送她一個什么禮物。”
“我們小聚一下就行。你就別去了吧,你一個大總裁真要去了,全場不得噤若寒蟬,嚇得連飯都吃不好?”
顧一笙半開玩笑,宋時君伸手在她頭上摸摸,失笑,“我是什么吃人的大老虎嗎?放心,我去了就坐遠遠的,你們玩,我都不參與。”
宋時君說的送禮物,是真送,當天晚上便通知了李曉曉,差點把李曉曉嚇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