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別怪我。
要怪,就去怪顧一笙,去怪厲南城吧!
是他們害死的你。
……
剛剛進入高級病房,程安雅就覺得不對勁。
身后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門關上,跟門神一樣站定,不許她離開。
程安雅心下一頓,說不出的慌亂。
等她再看到四平八穩坐在病房里的那人時,差點就嚇得腿軟,并尖叫出聲。
可既然已經進來了,就不好出去。
她深吸口氣,決定還是靜觀其變,很快面帶微笑,輕聲問道:“您好,請問,是您這里需要護工的嗎?我是可以做的,但是,費用會貴一些。”
既然要裝,就要裝得像一些。
畢竟能住得起高級病房的人,不差錢。
更何況,她現在也的確需要錢。
畢竟,她現在的身上,還背著精神病的名頭,根本不敢暴露自己。
她以為自己裝得很像。
“程安雅,把你臉上的破布摘下來,我有話問你。”
厲南城冷眼看她,并警告,“我耐心有限,別給我裝神弄鬼!”
他對她真是太熟悉了。
過去的那幾年,她時時刻刻都往他身邊撲,她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認得她。
程安雅:……
深吸一口氣,也很干脆。
既然被認出,也就不裝了,摘下口罩,直接坐過去道:“行,那我就不裝了。南城你這么急著找我,是因為顧一笙終于要嫁人了,新郎不是你,所以你后悔了,又來找我了嗎?”
她可真是敢說!
門口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差點吐了。
厲南城下巴一抬,直接問:“笙笙在哪兒?你迷昏她之后,把她帶去了哪里?”
程安雅‘哦’了一聲,不解的說:“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
厲南城真是耐心有限。
他抬眼看出去,門口一個保鏢走回來,站到程安雅身邊,不等她反應過來,單手薅起她的頭發,一把拖起,拽在地上,又薅著頭發,狠狠的往地上砸。
一下又一下,砸得程安雅頭破血流,哭叫不止,厲南城冷眼看著,并出聲說道:“她有臟病,小心那臟血濺到自己。”
于是,保鏢換了種方式。
起身,用腳猛踹。
厲南城再次詢問:“我再問你一次,她在哪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