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君欺她,騙她……她主動把跟宋時君訂婚的事忘了,現在只記得,宋時君是北辰集團的總裁,是她的頂頭上司,老板。
厲南城讓她不痛快……她把關于厲南城這幾年的事情,全都忘了。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最純粹的,顧一笙。
“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厲南城如遭雷擊,他臉色瞬間煞白,幾乎站立不住。
“為什么不能這樣?你們總是在逼她,讓她退無可退。現在不用了,她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余晚舟扔下這句話,起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厲南城,別再逼她了,也別再出現在她面前。難道,你真想讓她去死嗎?”
厲南城舍不得讓顧一笙死。
他跌跌撞撞離開了醫院,坐進了路邊的車里。
又親眼看到檀歡跟言維歌接走了顧一笙。
只是八天時間未見,她瘦了一大圈,身體單薄的,似乎一股風便能吹走。
而她往日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靈動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致的木然。
似乎是木頭美人兒,沒了靈魂。
她的反應,也比之前慢了很多,哪怕向前走路,也是慢吞吞的邁著步子。
厲南城深深吸了口氣,似要將胸中郁結吐出。
可還沒等吐出,又覺得眼前發黑。
他用力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外面已經沒了三人的身影。
他們,走了。
“顧總,聊聊吧!”
車窗被人敲響,厲南城眼睛花得很,但他還是努力去看。
時相雨站在外面,開門見山:“你見過時君,麻煩你告訴我,他到底在哪兒?”
厲南城的回答,是一腳踩下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當天晚上,北辰集團的股票往下掉了。
這是m國那邊傳來的消息,國內則到第二天上午,才會見分曉。
整個宋家一直在找人,可偏偏宋時君像是人間蒸發了,怎么也找不到。
“現在,你覺得這個結果怎么樣?”
程安雅去見梁世銳,她現在跟梁世銳,兩人身上都染了病。
一個傳一個。
私生活關系極亂。
梁世銳冷笑:“我要讓顧一笙給我弟陪葬。我弟那么喜歡她,憑什么她不去陪?”
程安雅覺得梁世銳是個瘋子,但她不敢說,也惹不起這個男人,點點頭:“顧一笙似乎出了問題,腦子有些傻了。聽說,是選擇性遺忘癥。而且,有重度抑郁。”
“抑郁癥患者,自殺的可能性很大。”
梁世銳說道,“想個辦法,見她一面。”
誘導她,去死!
程安雅沒那個本事:“厲南城把她當祖宗一樣的守著,護著,我根本見不到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