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喝的時候,味道也是挺好的。
“少喝糖,現在的人,生活節奏緊張,身體條件都不是挺好。奶茶含糖量多,喝多了,身體會出問題。尤其是腎,還容易得糖尿病。”
言維歌擔心她們,悉心勸著,檀歡哼哼,“你就是想搶我們奶茶喝。”
“搶,那你給嗎?”
言維歌也不反駁,看檀歡不出聲了,他順手拿起檀歡的奶茶,就著她的杯口印,嘗了一口,“果然是挺好喝,怪不得你愛喝。”
檀歡:……
臉都紅了。
當著女兒的面,要不要這么……露骨?
顧一笙覺得自己是大燈泡。
她現在心思純真,眉眼都是乖巧的,見狀起身,笑嘻嘻往外走:“你們繼續,我不看。我去外面堆雪人。”
這邊的雪,沒有撒鹽粒,也沒有人在上面走過。
不過,有林中小鳥過來覓食,各式各樣的爪印,便留在了上面,美得像是一幅畫。
顧一笙走下樓梯,彎了腰抓了把雪,在掌心里攥緊。
雪沒有化成水,只是從松松散散的樣子,變成了硬硬的雪塊。
她抿了唇,揚手扔了出去,目中極快的閃過一線難過,但很快又消散而去。
“嘀,嘀嘀!”
送貨的貨車到了,顧一笙連忙起身,小跑步過去,“送來了呀,真是辛苦你了。”
車門開,里面司機走下來。
挺拔的身材,逆天的長腿,一張臉被風雪侵犯過,凍得有點紅。
他下車便挫手,笑著說:“這天氣真冷,顧小姐,這買的東西有點多,我幫你搬進去?”
顧一笙看到他:“南城哥哥,怎么會是你?你不在春城,來這里做什么?”
哦!
現在的顧一笙,是很多年前的顧一笙。
她已經把所有痛苦都忘掉,開始了沒心沒肺的新生活。
厲南城貪婪看著她,把心頭的苦澀狠狠壓下。
只要他不趕她走,不記得就不記得吧,也不是什么好事。
“笙笙喜歡這里,我也想來這里看看。怎么樣,喜歡嗎?”
厲南城爬到小貨車上,把車身側邊的擋板打開。
里面盆盆罐罐,衣架衣柜,等等,滿滿當當。
如果不是不方便拉床,他可能要把床也拉過來。
但是,也提上日程了。
他家小公主,要睡最好的床。
“這里挺好的。”
顧一笙說,她看了眼車里的東西,不是她能搬動的,便干脆到一邊,自己堆雪人去了。
好久沒有這么玩,她玩得認真,玩得鼻尖冒汗,玩得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連同檀歡跟言維歌從房里出來,幫著一起搬東西,她都是像沒有看到,沒有聽到。
她的所有一切感知,都只剩下了玩。
“厲總,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也知道,笙笙病了,很嚴重。她萬一看到你,再發病怎么辦?我只有一個女兒,我承受不起失去她的任何可能。”
檀歡正色跟厲南城說,“我們兩家的恩怨,到了現在,已經說不清,到底是誰欠誰了……但是,就算是還,我們也該還清了吧!厲總,我現在對你只有一個請求,放過我女兒,也放過你自己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