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看著眼前這張嬌俏的小臉,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什么好。
自從上次在別墅過生日,她失蹤之后,他就一直沒有再見過她……這樣算起來,大概有半個多月時間了。
“笙笙,你……”
他并不知道顧一笙出了事,厲南城打斷他,“有什么事,回去再說。”
一把拉起顧一笙,快步往前走,顧一笙驚訝:“南城哥哥,你走這么快干什么?”
南城哥哥?
宋時君眉眼沉了下來,看向現場唯一能問的人:“聶玄,笙笙她,怎么了?”
在他被關起來的這半個月內,到底又發生了什么事。
總感覺笙笙身上有了很大的變化。
聶玄坐在雪地上,給他解惑:“因為你的傷害,她人生太痛苦了,所以選擇性的遺忘了一些事情。哦!對了,告訴你這些,并不是因為我好心,而是因為……我不想看你犯蠢!她現在,還有重度抑郁,一旦受刺激,就會病發,如果你還是個人,最好離她遠點。”
“這不可能,她是我的未婚妻……”
宋時君不肯答應,聶玄嗤笑,“你他媽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他是真的,想殺人。
宋時君不說話了,他沉默著起身,慢慢的往前走,聶玄沒忍住,上前又踹了一腳,冷道:“腿挺長,還挺能跑。”
宋時君摔在雪中,好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餓的,也是累的。
再加上,送來的食物里面都下了藥,他憑著一口氣,跌跌撞撞跑這么遠,也實在是沒力氣了。
干脆坐著不起,抬眼看向聶玄:“做個交易。你扶我回去,北辰集團,轉你百分之二十的股。”
北辰,挺大一個公司,轉給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折算下來,幾乎是天價。
但聶玄不要,他冷笑:“老子稀罕你的錢?老子想要的,是你的命!”
“但你不敢,也不會,你只是故意裝作很兇而已。畢竟,我們是血濃于水的親兄弟。”
宋時君悠悠說著,他縱然狼狽,可這會兒坐在地上,卻感覺跟坐在頂樓的辦公室里面,沒差別。
至少氣場依然挺強。
聶玄:!!
去你娘的親兄弟!
“老子只想弄死你!”
他大步往前走,宋時君喊他,“我不計較你綁架我的事。”
聶玄停下腳步,宋時君道:“你的雙胞胎妹妹,也是我的妹妹。聶玄,你總不希望她們還沒長大,就有一個犯罪的親哥哥吧!她們是你在世上血濃于血的親人,她們也只有你這個親哥哥了。”
聶玄深吸口氣,攥了拳,返身回來。
照著宋時君臉上瘋狂的打。
打得累了,也跟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躺在雪上,看著天空,喃喃說道:“老子是真想殺人啊……”
宋時君全身都疼,也不想起來,跟他一塊躺著:“聶玄,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恨。像是你不能決定自己的出身一樣,我也不能決定自己的出身。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補償。”
“滾,老子不稀罕你的補償!”
聶玄坐起來說,“或者,還有另一個辦法:你爸,你媽,你爺爺,你們宋家……欠我媽一條命!把我媽還給我!我原諒你們!”
宋時君:……
他還不了。
“除了這個……”
“不,我只要我媽活著!雖然她活著時,一直都是戀愛腦,但只要她在,我就還有家,她現在不在了,死了,我就成了孤兒……”
聶玄低啞著聲音,攥緊著拳頭,紅著眼睛,又想殺了宋時君。
在這個地方殺了他,不會有人發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