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巧合吧。”
顧一笙忙里偷閑回她,“幽幽姐,你別總站窗口看了,我餓了,你點個餐,我去幫孩子拿衣服,洗澡。”
飛機餐很難吃。
十個小時的飛行,她幾乎是一路餓著肚子,落地還要倒時差,這會又困又累。
聶幽幽倒是習慣了這種高強度的飛行,點點頭:“要吃什么,我去點。”
顧一笙說:“衡山居的私房菜吧,也不知道現在還開著沒有。”
五年過去了,衡山居還有沒有活著,這還真不知道。
“試試不就行了?”
聶幽幽下載了外賣軟件,搜了衡山居,還真有,“笙笙,每樣都來一份吧!”
“行!蜜制豬腳,多來兩份。國外都沒有這個,讒了。”
聶幽幽表示明白,手機下單。
……
衡山居的私房菜,有自己的特色,經過五年之久,規模也越開越大,但并沒有開分店。
“老板,你說你都三十好幾了,這個年紀的男人,哪有不結婚的?你怎么就不著急呢?”
眼看要休息了,員工笑嘻嘻過來問。
私底下,謝知東沒架子,與員工關系好,也沒人怕他。
“著什么急,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追也追不上。”
謝知東點了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每天都在想言懷安。
可隨著時間的越來越長,他腦海中那個明媚少女的模樣,卻也跟著漸漸模糊了。
嘆口氣,那姑娘,到底在哪兒呢。
這五年,他用盡手段也沒找到人。
“咦?有外賣訂單了。”
放在收銀臺上機器響起,員工連忙起身,回后廚去忙,恰在這時,厲南城推門進來,謝知東懶洋洋抬眼看去,“怎么了?難兄難弟的,又來這里蹭吃喝?”
厲南城走過去,把卡扔給他:“包年。”
“厲總大氣。”
謝知東笑,把卡收了起來,“小本買賣,多虧厲總包年支持。”
這就是個玩笑了。
他這店開這么大,怎么可能是厲南城一個人支持。
“有言小姐的消息了嗎?”
厲南城每次來都問,搞得不知道的,都以為言懷安是他厲南城的女朋友呢。
謝知東也心里煩悶,長吸一口煙,拿了手機胡亂翻著:“沒有,像是石沉大海,魚兒入了水,根本找不到她任何蛛絲馬跡……”
手機界面飛快劃動著,忽然間,他目光頓住,片刻后,又猛的坐直身體,幾乎是顫著雙手仔仔細細的往回找。
他看到了什么?
剛剛劃過的頭條熱搜中,似乎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像極了她!
“怎么了?”
厲南城問,桌上放著酒,他拿起開了瓶,直接對嘴喝。
只是,借酒澆愁,愁更愁。
“回來了……她回來了。厲南城,她回來了。”
謝知東終于將手機翻到剛剛的界面,他視線死死盯緊照片里的女人,聲音都啞了,“厲南城,我不能陪你了。我要馬上去做個造型,我要去見她。”
五年了,整整五個春秋了,她終于肯回來了。
謝知東迫不及待的往外走,被厲南城攔下:“你冷靜一些,就算她回來了,現在都晚上十一點了,你就算去了,你能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