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怪,我不喜歡他。”
甜甜一張小嘴叭叭說著,很不高興,“他來干什么?他是去找那個壞女人嗎?”
軟軟智商稍高,用力點頭:“八成是。”
聶崢智商更高:“回去看看。”
三小只又轉了身,重新回到病房門口,軟軟戴上口罩,悄悄把病房門推開一條縫。
三只小腦袋,從下到上,一個壓一個,往里面看。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只要看到我想要的。兩百萬,我要得到我要的結果!”
江新雨正在打電話,一掃剛剛梨花帶雨的臉,這會兒滿眼都是狠戾,“我手中有證據。這幾年,我在公司也不是白干的,梁督察,這些年,你不是做夢都想除了他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梁世銳依然官味十足,笑了一下,話也說得很官方:“江副總,我身為督察,是公平公正的,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江副總如果手中真有證據,我隨時歡迎你來舉報。”
電話掛斷,梁世銳后背靠在椅上,給自己點了支煙。
他尋常不在辦公室抽煙,可這五年以來,他抽得尤其多。
再沒有人比他心里更清楚,他想要除掉厲南城的心,有多強烈。
眼下,終于讓他等來了一個機會。
“爸,媽,我晚上回去吃飯。”
抽完這支煙,他電話撥出去,簡單說了兩句,便很快收拾心情,又投入了別的事務中。
醫院,顧甜甜一個人沖進去了,她冷著一張小臉,慢悠悠說:“壞阿姨,紅顏禍水,你知道什么意思嗎?口蜜腹劍,你知道什么意思嗎?我不知道耶,壞阿姨,你可不可以幫我解釋一下?”
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卻偏是繃著一張小臉,很兇,但又很萌!
這若是換個別的小孩,江新雨說不定還有心情哄哄……可一眼看到顧甜甜,江新雨心中的惡,就再也壓不住了!
該死的小濺人!
她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下意識往外看去,顧甜甜說:“別看了,外面有人。你眼中有兇光,你想害我,對不對?”
江新雨僵硬的扯了扯唇:“我不認識你,出去!”
隱在被下的雙手,用力握成拳。
她告訴自己:這里是醫院,不能動手。
顧甜甜不出去,她轉眼看到床頭放的銀行卡,小短腿噠噠跑過去,搶了卡就跑。
江新雨臉色變了:“你干什么,搶東西啊!”
這個死孩子,七百多萬呢!
“站住,你給我站住!”
她一邊喊著一邊去追,顧甜甜滑溜得跟泥鰍一樣,門一開就跑出去,把手中的卡一把塞給聶崢,“那個白毛怪給她的。他們都是壞人,他們居然偷著送錢!”
江新雨到底是大人,也腿長,幾步追過去,看到門外有三個孩子,她一愣,劈手去搶聶崢手中的卡,聶崢似乎沒拿穩,又給她搶了回去。
七百萬到手,江新雨總算松了口氣,揚手打過去,罵道:“不知死活的濺東西,跟你媽一樣,天生的表子!”
顧甜甜頓時火大:罵她可以,罵媽媽,那絕對不行。
撲過去,將她用力一推,還呸了口:“你是狐貍精!小三!小四!小五!你三四五六七八九!”
聶崢臉黑看著,軟軟鼓掌:罵得好!
罵完,顧甜甜拉著聶崢與軟軟,轉身又跑。
出去后,三人尋個沒人的地方,顧甜甜興奮的問:“得手了嗎?”
聶崢:……
他成一個賊了。
默默的從兜里拿出兩張卡:“都在這里了。”
軟軟震驚了:“聶崢哥哥,妹妹……那剛剛讓她搶回去的是什么?”
“是游戲卡。”
聶崢默了一聲說道,“甜甜愛玩,我一直隨身帶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