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厲南城停下腳步,中止了掛斷電話并拉黑的動作,他聲音低沉,似乎并不相信她,“江新雨,你最好嘴里有點實話。要不然,我們之前就算是同學,我也不會再對你有任何心慈手軟。”
你有過心慈手軟嗎?
江新雨想問他,但終是沒有說出來,而是軟了聲音說道:“師哥,我并不想離開江氏集團。撇開我們之間的校友關系不談,我的能力,師哥也是知道的。我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會犯的一個錯而已,我喜歡你,我便去追求,師哥不能因為此事,就把我一棒子打死。”
厲南城已經不耐煩:“你如果只是想要說這些,我們沒什么可說的。”
“師哥,你先別掛電話。我是真的知道,顧一笙那雙胞胎女兒的父親是誰。”
江新雨再次說道,厲南城抬眼看了眼和園的樓層,“最后一次機會。”
“是你的。”
江新雨話落,厲南城握緊手機,半個字都不信,“她在國外五年,我找了她五年!她怎么可能會給我生孩子?江新雨,說謊也得有個限度。”
“我沒有說謊。師哥你仔細想想,甜甜那個孩子,她長得像誰?她除了長得像顧一笙,還有沒有一半的可能性,長得像你?”
江新雨將自己的分析全說出來,“你只說她在國外待了五年沒有音訊。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在假死逃出國之前,就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這怎么可能,她……”
厲南城說著,卻又猛的頓住,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他們最后一次做的時候,是在藍鳥酒吧。
那個時候,她被人算計了。
而算算時間,如果按那一夜來說……顧一笙生的這兩個孩子,就是他的!
“師哥,你還在嗎?你還在聽我說嗎?”
江新雨聽到電話沒了聲音,便又問著,“師哥?”
厲南城回神,手機幾乎握得滾燙,他定了定心神,快速說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江氏集團的副總依然是你的!”
這個消息,來得太過意外,甚至是狂喜!
厲南城深吸幾口氣,再次抬眼看向和園的樓層時,已經沒有了馬上要上樓的心情。
如果江新雨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他的推斷沒錯,那么……那對雙胞胎女孩,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宋時君,我到門口了。”
鎮定一下心神,厲南城還是上了樓,宋時君沉著臉來開門,語氣格外不好,“厲總,你在春城,也是金字塔頂端的人物。這大半夜敲別人家門這毛病,是你的作風嗎?你這是擾民。”
“孩子呢,我要帶她們走。”
厲南城推開他進門,“孩子跟著你,我不放心。”
宋時君挑眉:她們?看來,這是知道消息了。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孩子跟著我,挺好。”
“憑什么跟著你就好?”
厲南城壓著心下激動,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的找,說出的話,卻是冠冕堂皇,“你明知道這是笙笙的孩子,卻是別有用心的帶著她們回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眼看他推開門,馬上要找到孩子,宋時君也不著急,慢悠悠說一句:“他們已經睡了,你這會兒吵醒他們,你猜,他們是會生氣,還是會高興?”
將要邁進去的步子,猛然頓住。
厲南城回頭看他,目中神色變幻:“你可真卑鄙!”
“并沒有,是孩子需要我。在甜甜眼中,我就是她的爹地。她出了事,我自然會第一時間出現。當然,這種事,你是羨慕不來的。”
宋時君坐在了客廳,被吵醒后也沒有睡意,索性又泡了杯茶,“厲總,來喝一杯吧。剛好也有空,我們來下一局棋。”
“什么棋?”
“圍棋。”宋時君答。
厲南城坐了下來:“我只會下五子棋。”
宋時君:……
堂堂一個總裁,鬧呢!
“可以,那就五子棋。”
總之,兩個人一個不困,一個不想走……茶水沖泡好之后,擺出棋盤,下起了五子棋。
倒也廝殺得很是厲害。
“爹地,你在跟誰玩?”
身后的房門開了,甜甜亂著一頭頭發迷迷糊糊的出來撒尿,揉了揉眼睛,又看清了厲南城,她頓時嚇住,然后又倒退著跑回去,用力的喊,“姐姐姐姐,快醒醒,那個白毛怪來了,那個壞人來了……他來抓我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