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顧一笙不想理會他,厲南城馬上就看向江新雨:“從現在起,你被辭退了。”
江新雨愣住,臉色發白:“南城,這件事,你問都不問,就全是我的錯了?撇開我是你的師妹不談,這地方換個別的人來,也會想辦法拿下的!我一切全是從公司利益出發,一切也都是為了公司著想……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把我辭退,就不怕公司里的員工寒心嗎?”
這是他們厲氏集團的事,顧一笙懶得管,她打電話找裝修公司提前過來,從選樣到用料,一切都得她來拍板,她忙得很。
言懷安卻是沒忍住,翻個白眼:“要吵回去吵好吧!你們師哥師妹的,聽起來粘粘乎乎,當這里是你們秀恩愛的秀場了?這里不歡迎你們啊,趕緊走趕緊走!”
寒不寒心的,誰管你們拉拉扯扯呢!
門后豎著掃把,言懷安拿起來就往腳下掃灰,灰塵飛起來,撲了江新雨滿身,江新雨嗆得直咳嗽,又不得不往外走:“你是故意的吧!別掃了,趕緊停下,臟死了!”
厲南城也被波及,灰塵撲到臉上,他跟著向后退,但眼神一直都盯著店里的顧一笙。
言懷安發起瘋來,誰都不怕,她身后站著整個言家,她怕什么了?
一邊胡亂揚塵掃地,一邊嘴里大聲喊著:“眉毛底下掛倆蛋,沒長眼睛嗎?別人掃地,你杵著不動,碰瓷也不是這樣碰的吧!”
掃把前端揚起的石子,直接砸在江新雨臉上,江新雨慘叫一聲,連忙閉了眼睛,隱形鏡片不小心掉下了。
她慌忙伸手去按,掉地下沾了灰。
她氣得一聲叫:“言懷安!”
言懷安不理她,只一味的掃地,江新雨更加生氣,旁邊的助手也不敢出聲。
她也不傻啊,江副總要被辭退了,但凡有點眼色的,就恨不得把腦袋縮起來。
一旁的房東也趕緊松口氣:還好,沒有把顧小姐得罪徹底。
連忙大步進去,討好說道:“顧小姐,之前我被金錢迷了心,沒禁受住誘惑,我馬上就改,咱們合同依然有效……不過,您裝修房子這事,能不能交給我?我認識一家裝修公司,特別的棒,收費上還便宜。”
顧一笙往外瞧了眼,言懷安以一人之力,把那幾人都掃了出去,她也心情大好,跟房東客氣說道:“秦先生,我們都是生意人,和氣生財。剛剛的事,也都是誤會,解開了就好。不過,你說的那個裝修公司,能便宜多少?”
沒辦法,自己創業,能省就省。
“這個……能便宜百分之三十吧!”
不知道有沒有這么多,但房東老奸巨滑就這么說了。
就算便宜不了這么多,他自掏腰包也得把這多出的錢補上……他算是看明白了,厲總的心,完全就在顧小姐這里呢!
沒準他這撮合一下,兩人化干戈為玉帛,以后他不就抱上大腿了?
“師哥,你會后悔的。為了一個女人,你真是一點顧忌都沒有了。”
掉了隱形鏡片,江新雨有一只眼睛看不清了。
她來的時候有多風光,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助理猶豫一下,厲南城點了點頭,助理連忙跟著江新雨一起回去,盯著辭退離職的事。
言懷安掃地也累了,瞥一眼還戳在門口不走的某人:“哎,厲總,你走不走啊!我們這店是要開門做生意的,你不走還打算留下來干活?”
厲南城:“對,這個店剛剛盤下來,還沒裝修,你們兩個女孩子,萬一再被人騙了就不好了。我跟你們等著裝修公司的人過來,看他們怎么報價。”
一邊的房東要哭了:“不是,厲總。這事,您要親自盯著?”
造孽啊,為什么要親自盯,是信不過他嗎?
借他幾個膽子,他都不敢再糊弄顧小姐!
“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