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將軍,從這里抵達目的地,大約需要兩天的時間,時間長還,還請濮指揮使回艙休息吧,外面風大,受了涼可不好。”
濮英笑著向對方微微頷首之后,抬手隨意一指,問出了心頭的疑惑。
“多謝李管事的一片美意,本官還想在這里瞧瞧,對了,你們這些海船,怎么感覺,比我大明水師戰船似乎還要大上幾分。”
聽到了這句詢問,濮英身后邊的幾位將校也都把目光落在了這位管事身上
這位李管事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笑瞇瞇地解釋道。
“將軍說笑了,咱們大明的水師的戰艦,講究的就是牢固性,還有一個就是統一性,利于維護和修理。”
“而我們這種商船則不一樣,自然是巴不得越大越好,能裝更多的貨物,自然也就能夠賺到更多的財帛。畢竟小人是生意人,您說是吧……”
濮英身后邊的一位將領拍了拍那厚實的船舷下意識吐了句槽道。
“這位管事,你這話可有些不妥,這船能夠建造得如此之大,又豈能不牢固。”
“就是,這樣的船拿來做商船運輸貨物著實有些可惜,倒不如用作水師戰船,那我大明水師,當可無敵于海面。”
聽著這些人的嘰嘰歪歪,這位李管事臉上的笑容顯得甚是云淡風輕,給出了自己的解釋道。
“列位將軍也言之有理,只是,我大明的戰艦,皆由工部那邊負責興建,而我們所采購的這些商船,則都是來自于上海車船集團。”
“這若是搶了那工部的生意,怕是到頭來,那些工部的大人們,怕就又想要在朝堂之上,尋那位松江府的常府尊麻煩嘍。”
“……”這番話一出口,方才還在那里嘰嘰歪歪大放議論的一干將校,此刻一個二個都乖巧無比地閉上了嘴。
便是那濮英,此刻也有些啞口無言,自己的頂頭上司就是永信侯藍玉。
而藍玉就恰巧是那松江府知府常二郎的親舅舅,至于他們麾下火槍騎兵手中的武器裝備,幾乎無一例外,皆是由那位常家二郎負責提供。
“原來都是一家人,哈哈哈……當真不愧是永信侯的好外甥,沒想到常府尊,不但能夠研發犀利的火器就連如此巨大的海船,也能夠弄出來,著實厲害。”
一干將校紛紛強行扭轉話題,對那常老二盡是贊美之辭。
畢竟大伙也就是閑得蛋疼,想要瞎雞兒亂扯一通,還好話題都沒出格,真要惹到了常老二。
不說那小子現如今在陛下以及太子殿下跟前的恩寵程度,就算是自己等人的頂頭上司藍玉,怕也會變著花的拿小鞋扔自己等人跟前,抄刀子逼大伙穿著小鞋給自家好外甥賠禮道歉。
。。。
“二公子,二公子,這是從京師傳來的鴿信,太子殿下的,還有公主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