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給指明了道路,但是濮英覺得還是不太保險。
跟那許總旗溝通了之后,就干脆遣了麾下一位親兵,跟隨許總旗委派的幾名發型裝飾與扶桑人無二的錦衣衛小旗一同打馬前往探路。
而在后方又派了十余騎火槍騎兵,悄悄地綴在后方,以便接應。
終究是在陌生的地方,他這位身經百戰的指揮使,也不是什么戰場初哥。
有些東西,終究是要自己身邊人去打探清楚方才能夠放得下心來。
這不是信不信得過錦衣衛的問題,而是要為自己麾下這過千名火槍騎兵寶貝著想。
。。。
大友氏繼,如今已然年滿二十,相比起他那個胖肥而又臃腫的親爹大友氏時而言,他是要顯得朝氣一些。
現如今,被父親勒令留下守備居城,其實這令他十分的不爽。
畢竟十萬大兵,這等前所未有之軍勢西去,必定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而父親卻沒有帶上自己這位嫡長子,反倒是選擇了二弟大友親世。
這踏馬簡直就是倒反天罡似的騷操作,難不成,就因為大友親世的體重跟爹比較接近,所以他就這么得到了父親的疼愛。
而把自己扔在了這居城里邊,領著一票老弱殘兵看守遠在后方的居城。
一想到,此戰若是父親能夠大勝,以他現如今已是北九州守護的官職,那豈不是還要再升上一升。
而那跟隨父親前往出陣的二弟,他的威望豈不是要超過自己?
想到了這,大友氏繼就忍不住憤怒地大罵了一聲八嘎,又灌了一杯清酒。
那讓種寡淡的酒味進入腹中,可是卻怎么也醞釀不出和歌的創作沖動。
這讓他更發地顯得煩躁,一旁那位此刻正在侍酒的小妾,怯生生地正在那里倒酒。
只是看她那細胳膊細腿的,著實也就新鮮了幾日便又覺得無趣。
大友氏繼,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父親大人的那幾個妾室,雖然已經三十余歲,可是怎么看,都覺得更加的饞人。
而且之前,自己也是偷偷地嘗了幾回肉味,至今回味無窮。
而今父親大人已經率軍離開,獨留下自己在此鎮守。這個時候,不干點什么,似乎實在對不起自己。
特別是一想到父親帶著二弟上陣,留下自己在這里,這樣的感覺更加的憋屈。
“八嘎!”一聲頓喝之后,大友氏繼拍案而起,決定到父親那幾位妾室所在走動走動,好歹也要安撫下這些小媽們的情緒,當然順便也滋潤下也不是不可以。</p>